尽而死,也不愿意苟活。死后还不忘夫君,寻到自己的小叔子,也要见夫君一面。”
李安通道,“可她死的未免可惜。”
赵启秀道,“人之死,不过为了一点痴念,谁说义娘不是真爱夫君呢?值得不值得是另外一件事了。我想我若喜欢一个人,亦是如此。”
她听他声音转低,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他,“文叔…”
赵启秀亦轻轻握住她的肩膀,见她的发上、眉上和衣襟上,都是雪,脸和雪一般白,眸子却黑亮黑亮的。天曰无情,他们快跪完长安,雪也未停,雨雪霏霏。
他情动不已,和她平视,轻轻拍掉她肩上的雪,修长的手一路向下,扶在她的手臂上,此刻在巷口,不像刚才人那么多,现在他若抱住她,她会拒绝自己吗?
想来他在其他人面前游刃有余,在自己真正喜欢的人面前,还是心乱如麻,像个毛头小子茫然失措。
真正是谁解此情切。他微微低下头,不断靠近,盼望着吻上她。
这时,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喂,李安通!”
李安通抬起头,只见一桶冷水从二楼窗台上倒下,她伸手抱过赵启秀,两人退到了一边。
戚飞尘道,“哎哟,逃得倒是快极了。”
李安通道,“戚公子,会不会欺人太甚?”
戚飞尘道,“我欺人太甚,我怎么了你?你跪你的,我倒我的。咱俩互不相干!”
李安通目光沉沉,说着就想上前,被赵启秀拉住,“我们跪完,这事情就算完了。”
两人径直向前走。
后面的戚飞尘呸了一声。
身后的赵玄走了出来,“戚公子这么容易就算了么?”
戚飞尘道,“玄之,你有什么办法?这个李安通勇猛异常,旁边的赵启秀足智多谋,我爹都输给她们了,”
他心悦那个盖颜,本来都是到手的鸭子,却一招扑空了,让人好不气馁!可是他又没什么办法。他从小到大,就是长安的花花太岁,哪里受过这等的委屈,恨不得杀了两人泄愤,奈何爹说时候未到。
李安通他们在忍的同时,戚威也在忍。
赵玄道,“要对付他们,当然不能明着来了。”
戚飞尘转过头,“那依玄之的意思?”
赵玄道,“他们身边的人,不是有几个废物吗?”
戚飞尘大喜,“玄之,你若出马,自是手到擒来!”
赵玄道,“戚少爷,这不是我的主意,是你爹的意思。”
戚飞尘不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