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放回到匣子里而后收进抽屉里。再看那摊开在床上的波光,确实比之前亮了不少。
幽诺水好奇地问鲜鹤儿:“你怎么知道炎夫子要这么吃饭的?”
“哦,是这样。”鲜鹤儿又给幽诺水他们讲起前不久的经历来。
。
自打炎夫子出事后,鲜鹤儿就极少离开炎夫子身边。派内一切事务,他都以炎夫子身体不适为由,交由副掌门全权处理。
每日,他都守在炎夫子身边,寸步不离。只希望突然哪天,炎夫子会奇迹般地恢复,或者,眼前的这些只是自己做的噩梦,一醒便恢复如常了,炎夫子还是往日那般。只可惜,奇迹没有出现,眼前的糟糕情况并非噩梦。
随着时间的推移,鲜鹤儿发现了更让他精神崩溃的事,波光竟然有所变化,似乎是在变弱,而且流动的幅度也降低了。如此下去,炎夫子岂不是会消失?鲜鹤儿害怕极了,绝望极了。以往有什么事都能问问炎夫子,可现在,无论问什么炎夫子都无法开口告诉他的。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师父,我该怎么办?”鲜鹤儿一遍遍地询问,换来的不过是波光的流动。
苦熬许久,鲜鹤儿觉得近乎虚脱,守着师父已经近一个月没吃没喝了,在常人早就一命呜呼了。要不吃些东西吧,才能有力气继续想办法。端起饭碗,鲜鹤儿又想起平时都是要和师父一起吃的,心中不免有些凄凉。
想到这儿,鲜鹤儿忽然眼前一亮,激动得嘴唇颤抖道:“吃饭,吃饭……师父虽然变成了波光是不是也要吃饭?”可能,太有可能了!他忽地站起身,端着饭碗走到床前。举起饭碗后,他又犯起了难。现在师父的嘴在哪儿呢?该如何吃呢?
鲜鹤儿犹豫半天,试着挖起一勺饭伸到波光面前。等待半天,波光毫无反应。
到底该如何喂?鲜鹤儿有些发愁。幔帐里比较昏暗,有些阻碍人的思维,于是他便端了两个烛台进来,放在床边。刚一放下,惊人的一幕出现了,波光竟然一跃腾空,飞到烛台的蜡烛上,形成一张嘴的形状,对着火苗嘬了起来。只一口,那火苗忽地窜起飞入波光之内,火苗消失后,烛台上的蜡烛也消失不见了。
鲜鹤儿兴奋极得直拍手,对啊,师父现在这样得补充光啊!
“只要吃光亮就行了?”幽诺水觉得真稀奇。
鲜鹤儿点点头:“是的。”
“那外面的自然光亮岂不更好?”幽诺水指着外面,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
“不行不行……”鲜鹤儿连连摆手。
“为什么?”幽诺水不明白,“不是光亮就可以吗?”
鲜鹤儿解释道:“我试过,师父直躲,似乎很害怕这种自然光。”
“哦,这样啊……”幽诺水低着头思索起来,怎么蜡烛和夜明珠的光亮就可以,自然光怎么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