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就被接走了,本来还想一起去吃德克士的呢,然后我再带点给你去。谁知道转身你们就在,好巧啊。”
“你们什么时候期末考呀?我们今天就考完了,放暑假啦!等你放暑假我可以去找你玩吗?”
“你和喻净是上高中认识的吗?我们四个以前是一个初中的,好像没见过你呢。他虽然脾气不好,但很护着我们的。”
“你会滑滑板吗?溜冰呢?我听说你篮球打得很好,玩其他运动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裴重苍终于看向她,问:“谁告诉你的?”
“潘政和喻净......”
“哦。”
乔浔还以为他要就自己打听他这件事生气,结果并没有,他好像只是随口一问。不过也算是个突破了吧,她再接再厉,“你想过上什么大学吗?”
上不上得了都还是个问题,裴重苍弯下腰去摸了把脸,换了个坐姿。既然能找人打听,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成绩稀烂吗。
“你觉得他们能参加比赛拿奖吗?”
裴重苍指的是那边那群坚持不懈滑滑板的人,乔浔想了想,说:“只要他们一直朝着目标努力,应该就可以的吧。”
“应该?”
“不,只要他们努力,肯定能拿奖!”
裴重苍又指着栏杆边牵着孙子手的颤巍巍的老头,问:“那他呢?去参加滑板比赛能拿奖吗?”
“这——”乔浔噎了一下,倔强地说,“就算不能拿奖,只要他从现在开始努力,去参加比赛,就一定会有所收获啊,重要的不是结果,是过程!”
“你刚才问我的就是结果。”裴重苍站起来走了。
乔浔愣了一愣,没有追上去。
你问一个人打算上什么大学,那他一定要拥有实现的能力或与之相对应的努力。裴重苍现在不仅没有考上大学的能力,而且也没有付出任何努力。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你问一个走路都困难的老头想不想参加滑板比赛拿奖,怎么不先问问人家想不想玩滑板呢?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不要考大学。
一个看似简单的回答,往往藏着极其复杂的先决条件,随之而来的是无穷无尽的追问和解释。所以裴重苍不爱开口,他的想法、他的意图,没有必要诉与人知。
周六下午,黎桦说要留在寝室学习,裴重苍就一个人去了网吧。报完名以后打了会儿游戏就准备回学校打篮球了,他没有游戏瘾,打不打都可以。等会儿晚上再来要个包间,免得被心血来潮早起学习的人打扰睡觉。
结果刚结了账出来就看到一辆大奔停在网吧门口,一转头,章俨果然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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