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少,但大多是高一的,距离高三只一步之遥的高二学生都很自觉地在固定的时间里干该干的事。
防守的人太壮,一步往里扛不过,于是退出来后仰跳投,再次打铁。尤伦在篮下正好接住球,随手补进,说:“川儿哥,你今天这手感不行啊!”
郑小川甩了甩头发,说累了,就到一边休息去了,留孙步和尤伦一打一。
天气真是不错,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没有一点杂色。更新最快的网
十三中离机场很近,经常还能看见小小的飞机从头顶滑过,一道道痕迹把一大片云划得乱七八糟的。郑小川用毛巾盖住脸,整个人后仰瘫在看台的塑胶座椅上。
那两个没心没肺的又打了半个小时,才想起还有个人。尤伦看着不远处的大字人,怀疑川儿哥是不是睡着了。
孙步说是不是不该把她拉来打球,他俩倒是精力无限,人家又不一定。怀着吹风睡觉会头疼的关心,两人一左一右毫无征兆地把郑小川架了起来,当事人差点以为自己是什么被警察抓住的嫌犯,毛巾猝不及防滑落到地上还被自己踩了一脚。
“干啥你们!”郑小川挣脱束缚捡起毛巾。
“没啥,那啥、我看你睡着了,想叫你回寝室睡来着。这儿虽然太阳大,但是风也大,在这儿睡了起来会头疼的。”尤伦解释。
“我没睡......算了,那我先回去了。”郑小川懒得解释。
孙步和尤伦徒站好半天不知道说啥好,她这样子看起来分明就不太正常。褚萌和严怀颖也是,前段时间的许富国也是,现在的青春期男女怎么这么复杂啊,两个单纯小伙抱着球冲回了差点被人抢走的半场,还是打球简单多了!
郑小川坐在花园边盯着鞋子发呆。
大家只知道她是M市管辖的某个少数民族村落的人,却不知道那个村子到底有多远。她一个学期只回去一次,这一点和普通学生没有什么不同。她有一张邮政储蓄卡,每个月月底会打来下个月的生活费,300元人民币,就是她30天的所有。除了周六学校食堂不开门以外,她都只在食堂吃饭,通常早上一个五毛的馒头,中午和晚上是四块五的两素加米饭或者五块到七块不等的米粉。有时候晚上也会只吃两个馒头,毕竟日常开销不只是吃饭,还得买笔和本子。
在别的女生花心思挑选好看的笔、收集各种花样的笔芯塑料袋的时候,她什么便宜买什么。不买新衣服不逛街也是必备技能。她也没有手机,有事的时候就花一块钱在校门口的小超市用有线电话给家里打个电话。
她不好意思总是借别人手机打电话。
室友们对她也还算可以,至少从不在她面前提起与家境相关的敏感话题。之前她们出去逛街回来还买了小蛋糕一起分享,有时候也会在食堂多带一份米饭给她,或者干脆大家都打包回寝室一起吃。
大家都对她很好,比村里那些人好多了。
她有助学金,一学期一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