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说,但他多多少少也能感受得到。原本学识相差甚远的人就很难聊到一起去,而自己让她的处境变得更艰难了一点。
黄福表情尴尬,他显然也很清楚,自己妈在小区里说过多少谭景的坏话,裴重苍甚至被列为反面教材典例。
“黄——福!”李碧华的河东狮吼从楼上准确无误地传达进了楼下人的耳朵里。
黄福被吓得一哆嗦,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乞求,“哥,求你了,就帮弟弟这一回!”
裴重苍看了章俨一眼,章俨解开车锁,黄福泥鳅似的钻进后座关好门,忙不迭地连声道谢。说什么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今后哥哥有什么要帮忙的、用得上弟弟的尽管说。
裴重苍系好安全带,说:“以后别再搞这种危险行为就行了。”
老妈的声音渐行渐远,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放弃追车的脚步。黄福嘿嘿笑着,裴哥就是裴哥,怎么可能有有求于人的时候呢,就算有,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相当于纯粹友情帮助自己一回。
车子从小区开出来,一直开过三条街,裴重苍都没看到那辆出租车的影子。走了?他看向章俨,章俨接收到他的眼神,回以自信的微笑。
裴重苍别过脸去,成天瞎笑什么。
离市区越来越近,黄福往前探身,扒在驾驶位与副驾驶位之间,指着斜前方的某个建筑说能不能在那儿给他停一下。
那是一栋大型商场楼,建筑外贴着各种商家的牌子和横幅,看不出黄福的目的地到底是哪一家。不过他也并不感兴趣,这个比自己低一级的小弟,成绩和自己一样烂,会去的地方无非也就是吃喝玩乐。不在他的圈子里,他不问。
黄福没有进商场,而是去了商场旁边的一个室外篮球场。
这是个很大的篮球场,容纳了十二个标准全场,这会儿人已经不少了,至少一百来人在场内走动。黄福挤进了人最多的其中一个场子,满怀歉意地说自己来迟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拍上他的肩膀,语气危险,“小黄,你昨儿可就缺席了,今儿又迟到,怎么,不想干了啊?不想干早说啊,咱也没拦着你。”
黄福唯唯诺诺地点头哈腰,赶紧澄清:“哎我哪敢啊,昨儿真是有事没来成,今儿我好不容易搭着顺风车来的,真没撂挑子的意思,真的!哥,你信我!”
眼镜青年“呵”了一声,说:“这都打上了,用不着你了。”
“没事儿没事儿,我替补!”
眼镜青年这才收回手,看在他态度不错的份上放他一马。黄福立刻跑到物资旁边把水瓶子摆得整整齐齐,毛巾全都叠好挨个放好,怎么显得勤快怎么来。
一位抄着双手穿个背心的中年人才终于发现了他,皱着眉转头看向眼镜青年。青年笑着上前跟他解释了一番,中年人这才收回目光,专心看比赛。
黄福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