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就少了,正常频率是每个月一次吧。”
黎桦点头,刚才那些人他仔细看过了,除极个别外,能力都很普通,也就跟尤伦差不多吧,在十六班能当个替补。普遍没有配合,有打学院风的有打街球风的,独狼太多。只有一个裁判,还吹得很松,双方老板基本都对球员的受伤情况视若无睹。
哦,或许那个阙老板要好一点,至少在某球员被肘击头部之后就立刻换他下来了。怕输。
“哦还有个规矩,在他们这几个老板的小圈子中,如果你选了其中一个,就不能再转到别的老板旗下了。”
“你觉得阙老板如何,值得我跟吗?”
沈飞学把浸过汤汁的煎蛋翻上来,说:“我也才刚打两天,不好评价。不过赢了请吃饭还是挺不错的。”
黎桦点头,毕竟沈飞学不会长期干这个,所以他不需要横向对比,随便找个老板打一打就行了。
“哦对了,有个问题,阙老板的球队首发已经满员了,你要是进去做替补的话......”替补上场机会不一定有,不上场就没钱拿。
黎桦已经大口嗦完了面,抬起头来看着他,逐渐露出势在必得的微笑,说:“这不成问题,有人下去不就行了?”
沈飞学被盯得心里毛毛的,不知如何回应,只好低头吃起了煎蛋。
上午的补习结束,严怀颖和尤伦一起从少年宫出来,商量着就在外面吃了再回家。严怀颖看了眼至今毫无回应的手机,担忧地叹了口气。
尤伦说着这几天一起打游戏的神秘妹子,不知道她给了裴重苍多少钱才愿意从新手带起,以前他都只接双排单子。
严怀颖想到什么,问:“带新手这么难吗?”
尤伦瞪大眼睛,“当然难啦,全部从头教起,不同的人要求还不一样。有的人麻烦,一边要你教一边想带躺,真带躺了又说没有自己的发挥空间。也就马恪和孔不违这种恨单的才会不管多麻烦都上赶着去带妹子。”
裴重苍就不是那样的人,他只管钱到位。
“打篮球是不是也是一样?”严怀颖又问。
“是——当然不是啦!”脱口而出的是啊被腰斩在喉咙里,尤伦偏头看他,很认真地说,“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我们都很愿意带你的,不管你多麻烦!”
“为什么,我哪里不一样?”严怀颖很想这么问,但他没有,因为不想看到对方语塞的样子,这会让场面变得尴尬。
他们是朋友,朋友不会说让对方觉得尴尬的话。
“好啦,我知道。”严怀颖还是用了他最习惯的方式为对方解围,并转移话题,“你们最近有联系黎桦吗?”
尤伦摇头,“咱们在群里聊天他也没冒个泡,你有事找他的话,直接找裴重苍不就行了?他俩总在一起,或者问喻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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