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球了。”

沈飞学一愣。

“脚踝一看就是贴了膏药的。”阙老板笑着补充，虽然穿了运动袜，但他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有贴膏药的形状。而且他也闻到了，即便在暴晒的室外篮球场，个个大汗淋漓，风一吹，汗味再浓郁他也能从里面闻出不同的味道来。

沈飞学不得不佩服这位老板不凡的观察力。

章俨今天开始一个人打极地大乱斗，想玩什么英雄玩什么英雄，不用别人带了。裴重苍就在他旁边带别人打双排，戴着耳机时不时说几句话。

两人各玩各的，一上午都没互相理睬。

不是章俨不想交流，是裴重苍没空理他，最多给个眼神，指指耳机表示自己现在不方便聊天。但是章俨发现他在双排途中打开QQ回了别人一句什么。

“你都可以给别人回消息，就不能跟我说两句话？”

裴重苍打完一波团战才摘下耳机，说：“那你申请个QQ不就能也能发消息了吗？”

章俨往后一仰，双手枕颈，说：“文字交流多冰冷啊，咱俩就面对着面都不说话，搞得跟闹矛盾似的。”

裴重苍没关麦，耳机里传来客户的询问，他懒得解释，一句“没跟你说话”就把客户堵了回去。

章俨不免笑起来，“你这服务态度可真是不错。”

裴重苍以为他想说自己应该对金主更友好一点，结果他下一句就是“很适合与我们为伍”。他倒不知道说什么来反驳了，心想你们明府的对客户的态度也这样吗？

今日双排任务完成，裴重苍断了语音下游戏，又点开另一款游戏，登上某个账号开始挂机。章俨很惊奇，居然有人花钱请人帮忙挂机的吗？裴重苍伸了伸懒腰，说：“当然不是挂机，只是做任务的时间还没到。”

除了第一天的全天教学以外，裴重苍后来基本上都是让章俨自己练，自己在一边忙业务。

“既然Weal已经走了，我可以回网吧了吧。”裴重苍说。

“我这儿不比网吧舒服？”

裴重苍沉默了一阵，这里设备比网吧的好，网速也快，还不用交网费。除了不能点外卖以外，这里就和网吧一样自在惬意，环境还比网吧好。因为身边这个抽烟的人会自觉去厨房抽，用抽油烟机带走烟雾，而网吧的人就没这么讲究了，他们恨不得烟雾浓到造成局部雾霾。

思索了好半天，他才想出一个理由，“你这儿离我太远了，进出又不方便，限制了我上网的时间。”

“那你住我这儿不就得了，我还懒得每天接送你呢。”

裴重苍愣住。

章俨看他表情不对，立刻解释：“我可没别的意思，你别瞎想。”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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