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发话,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黎桦礼貌地向大哥道谢道别,去了目标地点。
他专门挑晚上来的,这时候人多。
守门的一看他抱着个罐子就把他拦下了,他说他来找人的,找黎木。守门的眼神怪异,“你就是他儿子?他好几天没来了,不在。”
看来是新来的,不然怎么会不认得他。他赎黎木最多的地方就是这里,所以找不到黎木时,他第一时间就给这里打了电话。然而接电话的人一口咬定黎木不在。
黎桦就从新来的这里套话:“那他最后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
“唔......四五天前吧,我也记不清了,反正身上的钱都输光了才走的,还喝得烂醉。”
“哦......谢谢。”
黎桦大约了解了。
黎木在这里输得一干二净,没钱再住下去,烂醉之下半夜被赶了出去。喝醉酒的他看不清路,也看不清人,从家里搜出一根“金项链”、在路上捡了一枚游戏币,折返赌场。
然而他手里的东西并不值钱,赌场就把他赶走了。夜已深了,黎木躲到了垃圾桶边,寒气侵蚀外加酒精蒸发,他的体温越来越低。当冷到一个程度时,人会误以为自己很热,他就脱了衣服裤子。
然后就被冻死了。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见到第二天的太阳。黎桦把骨灰罐子放到了赌场紧闭的卷帘门口,给派出所打了电话。
“你好,我举报这里有个赌场,在......”
然后黎桦走到街角等待着,看着警车拉着警笛越来越近,赌场里的人仓皇外逃,混乱中有人踢中了他放在地上的罐子。罐翻灰洒,扑了一地。
他也随着人群跑了。
天很黑,人们在夜幕下蚂蚁般奔逃。黎桦笑着,狰狞又疯狂。黎木,你终于可以永远留在你爱的赌场了,开心吗?这一次你是真的死了,你如愿了。
黎木,下辈子我们不要再遇上了。
“Ilookatyouallseethelovetherethat’ssleeping,Whilemyguitargentlyweeps”
歌声乍起,一边候场的小伙拿起正在响的手机在空中晃了晃,“伦哥,你妈给你打电话!”
尤伦跑过来,小伙接替他上了场。
“喂,妈。”
“六点半,你又晚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永远像一条线一样平淡,即便是说着责备的话也公事公办,尤伦忍不住仰头闭眼。
“知道了,马上回。”他挂断电话,捡起地上自己的水瓶和毛巾离开。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