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的尴尬样,心说马恪果然一到女生面前就怂,黎桦明明住得最远好吧。于是转移话题,说:“别打岔了,咱还是先找人吧,大家都想想,他可能会去哪儿?不然这么大地方,我们又不是浑身是眼,怎么找得过来。”
褚萌满面愁容,“他平时也不爱去什么地方,除了上课就是呆家里写作业,我叫他去溜冰他都不去的。”
孙步猛一抬头,“说不定平时越拒绝的地方,他现在就越想去呢?溜冰场可以列为考察项目之一。”
“说得是。”许富国点头,“不过我平时和严怀颖也不咋一起单独行动,实在想不出他会去哪儿。”
尤伦搓着下巴,说:“他该不会找黎桦去了吧?”
马恪噢噢噢起来,“还真有可能!要不怎么黎桦半天不吭声呢。”
褚萌:“你们都好聪明啊!那咱们直接先去找黎桦!”
“那么问题来了。”许富国竖起一根指头在包围圈中转了转,说,“谁知道黎桦家住哪儿呢?”
众人:“......”
于是又半小时后,正在发传单的裴重苍面前冒出齐刷刷五个凶神恶煞的人,把本来要往这边走的少女们吓得纷纷绕道而行。
被“挟持”到一边的裴重苍:“......有屁就放。”整得跟警匪片似的干嘛呢。
四男一女七嘴八舌地跟他解释了来龙去脉,裴重苍听得一头黑线,说:“在不在,你们给黎桦打个电话不完了吗?”
一个个的把手机当摆设还是把脑子当摆设?
许富国捂嘴咳了一声,默默掏出手机来给黎桦打电话,用充满磁性稳重的声音说:“喂,小黎啊,哎是我,老许啊。想跟你问个事儿,那个、老严严怀颖在不在你那儿啊?”
对面的黎桦:“......说人话。”
许富国:“那啥,我们想来想去觉得严怀颖有可能来找你,所以问问他在不在你那里。”
黎桦:“......不在。”
裴重苍忽然想到什么,接过电话,问:“你是不是在四江小区?”
黎桦:“对啊。”
裴重苍明白了。严怀颖只知道他在地下室那个家,不知道他现在住哪儿,就算他真去找黎桦,黎桦现在又不住那儿,俩人不可能碰上。
裴重苍又说:“你现在给严怀颖打电话问他在哪儿,我们都打不通。”
黎桦沉默了一会儿,说行。
没多一会儿,黎桦就在群里发了消息,说他也没打通。
尤伦问褚萌:“会不会他现在已经回家了?要不你给他爸妈打电话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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