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间在二楼,两个双人间在三楼,看完决定如何分配。
裴重苍决定睡三人间被隔开的那张床,但拒绝打呼的人和他住一间。
许富国和孔不违举手,表示自己不打呼,是一觉到天亮连身都不翻的那种。裴重苍点头同意,三人占得先机进了三人间。
剩余四人站在门口。
孙步立刻和尤伦抱团,“我俩既是同桌也是球队队友还是隔壁铺!我俩一间。”
在场唯一一个打呼的马恪被推到了黎桦身边。黎桦嫌弃地看着他,说:“我也不跟他一间,声儿太大了,翻个身我都怕他把人家床压塌。”
马恪给了他一巴掌,“这他妈又不是上下铺,你怕个屁!我还没嫌你脚臭呢!”
“谁脚臭!谁脚臭!”黎桦吹胡子瞪眼。
尤伦拍拍黎桦的肩膀,说:“你不是他哥吗,皮卡丘和皮在痒一屋,正好。”
孙步拍了拍黎桦的另一边肩膀,说:“做哥哥的多多体谅一下弟弟,啊。”
说完,两人拿出奥运竞赛的速度大跨步跑上楼,快得只剩下两个残影。
黎桦和马恪互相看不顺眼,对视后齐哼一声,在不宽的楼梯间你挤我我挤你地上了楼。
收拾完之后,各自开始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并顺便通知这是一趟突如其来的临时旅行,自己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孙步给爷爷打了个电话,嘱咐他一个人在家要好好吃饭,晚饭后散步要注意时间,天黑了就不要在外面转悠了,买菜一定要和院里的老头儿老太太们一起去,不要独自去没有监控的地方。
尤伦把手机掏出来看了又揣回去,来来回回几次,孙步问他干啥呢。
“不干啥,看看有信号没有。”网首发
“信号强着呢,你不给家里打个电话说声?”
手机什么消息都没有,尤伦叹了口气躺回去,说:“不打,反正过两天就回去了。”
昨晚尤伦回家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十二点准时回家的父母早就睡得打鼾了。不知道是没发现他不在家,还是不在乎他是不是在家,整个房子乌漆嘛黑,连个灯都没给他留。
隔壁房间的马恪正在接受刘爱河女士的骂声洗礼,谁能想到如此优雅美丽的女士骂起人来丝毫不逊色于他的驾校教练爸爸呢。
大约过了五分钟吧,马恪才面如死灰地挂了电话,叹口气说:“我妈说这个暑假不给零花钱了。”说完抱头痛嚎。
黎桦同情地看他一眼,刚才他都听到了,他妈说自己儿子是钱多烧得慌,得让他尝尝没钱花的苦日子才行。
等马恪安静下来,黎桦才去厕所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