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有天咱们哥几个不是一起出去开黑吗,然后有个送外卖的给咱送了一大包炸鸡,还记得吧?”
“嗯。”
“我刚突然想起来,那天的订单备注上写的就是章俨的名儿!”
裴重苍:“......”
也真是难为你了啊,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也就才一个月以前的事而已,说得好像是陈年旧事一样。要不是他知道是章俨买的,真想夸他们一句来路不明的东西也敢吃。
黎桦充分发挥了被迫害妄想的想象力,神经兮兮地说:“该不会那时候他就盯上你了,想在食物里给你下药吧!我就说那天晚上孔不违跑了好几趟厕所呢。”
裴重苍:“......”
能下什么药?都一个月过去了我还好端端站在这里,你告诉我他能在外卖里下什么药!就算你不相信他,还能不相信外卖小哥吗?而且那天孔不违跑厕所分明就是吃多了。
孙步朝他俩招手,“过来拍照!”
网红玻璃球吊椅,一路上看见过好几个了,这里人最少,不用排队。孔不违把黎桦拉到球边,对许富国说:“快,给我们爷俩照一张!”
黎桦:“......”
然后他又把裴重苍拽过来,让他坐下,说:“来,拍个我们三代同堂的!”
裴重苍:“.....”
快到六点时,众人往古城方向回去,打算在古城里找个火锅店吃吃。然而天色陡然阴沉,翻脸下起了雨。
本以为只是一阵毛毛雨,结果随风越下越大,只得从座椅下翻出雨衣来套上。
还没开到古城,电瓶车就没电了,这一来一回连二十公里都不到,许富国直呼坑人。满电开出来,零电推回去。还下着雨,一下雨天气就冷起来,瘦弱的许富国冷得直打颤。
等推回租车行时,雨莫名其妙又停了。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一阵凉雨把这群小孩折腾得够呛,一个个跟落汤鸡似的狼狈。走出租车行时,许富国说,还好讲了价,四十块讲到了三十,不然血亏啊!
马恪说,说不定就是因为讲价,才给咱馈电的车。许富国无话反驳。
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人心切磋来往,谁能看得透谁呢?
等坐进火锅店已经六点半了。尤伦掏出手机,电话没有,消息倒是有两条。一条转账的,一条叫他在外面玩注意安全的。
尤伦呆坐着好半天没回神。网首发
马恪小声跟严怀颖说:“这家人打电话怎么跟掐着表似的,昨天在火车上的时候,他妈就给他打过一个电话,六点半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