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离他们很远,井边的绳子都来来回回绕了十多圈,吾皇忽然听到江上鹤惊呼一声:“水面上有东西!”
吾皇连忙往下看去。
“我刚好像看到一张人脸!”江上鹤瞪圆了眼睛,“眼睛鼻子嘴巴都看得一清二楚的!”
吾皇皱眉,他什么也没看见。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我没骗你!也绝对不是在吓唬你!”江上鹤解释道,努力平复心情,很快就恢复了她的淡定本色。她想了想,说:“就当我眼花吧,咱还是先去找线索好了。”
吾皇并不评价她的猜测是否正确,而是默不作声提起一边的水桶扔了下去。辘轳骨碌碌转了好多圈才“砰”一声撞上水面,他摇动手柄,将满满一桶水提出来。
他伸手搅了搅水桶里的井水,清澈而冰凉,没有异味,也没有杂物。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他这才又把水倒回井里。
“走吧。”
江上鹤跟着站起来,脸上不自觉带了点笑意。要换了别人肯定说她信口开河了,吾皇确实是个值得人信赖的人呢。
在他们身后,刚接过井水的木桶逐渐变干,就连溅在井口边地上的水也像被土地吸收了似的,除了井内之外,一片干燥。
没走多远,他们就和先前出来的人打了个照面。
Karen走在最前面,迎面笑道:“你们怎么也出来了?”
江上鹤说:“我不太舒服,就让队长陪我出来走走。”
荒凉跑上前去,问:“你哪儿不舒服?出来走腿不痛吗?是不是里边空气不好,我给你找个凳子,你坐窗边儿吧。”
“不用,我没事。”江上鹤尴尬地笑笑。这人不认识的时候真就态度“荒凉”,熟了以后就“热烈”得过分。
Karen提起手里的东西,说:“买了点吃的,一起回去?”
吾皇不置可否,跟着一起回去了。
刚走到门外,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肉香,众人加快了脚步,生怕里面的人忍不住先给分了。
一行人进屋后,把买来的兵器分了分。之前偷来的全都还回去了,既然他们现在不想把这里变成一座空城,那就得尽量和平共处。
终于等到所有人回来,阿黄迫不及待地吆喝着分汤。吾皇说让他们先分,自己可以等第二波,然后转身进了卧室。本来想着出去走访的人没回来,自己可以喝上第一波,结果现在人都齐了,还是再等等吧。
Karen紧随其后,一进去就关上了门。
吾皇刚倒下就又坐起来,“关门干嘛?”
“聊聊。”
吾皇:“......(有屁就)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