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岁。”
周正这么冷不丁的一句让钱双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也才二十六,可他和黄雪荧的作风看起来就像两代人一样。而他也才想起周正其实是比他要大不少的,他在这个学校已经待了很多年了。他忽然问道:“周老师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周正笑了笑,说:“到时候再说吧,谢了。”他晃了晃手里的牛肉,然后关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钱双觉得周正是有什么话想说没说,而且从刚才露出的缝隙里看去,本来就没啥家当的房间好像更空了一点。周老师可真是个很会断舍离的潇洒人啊,他想。
小巷的风太吵了,阿福裹紧羽绒服小跑起来。生锈的铁门被打开又合上再顺手反锁,南方的冬天即便室内也十分冷,不过还好客厅灯是开着的,从视觉上给了人一点暖意。阿福看了眼门边的垃圾袋就知道室友也在家,她在门口换上拖鞋。
这时,室友的门开了,上身羽绒服下身短睡裤地站在门边,头发乱蓬蓬的,敷着面膜看着她,说:“回来啦。”
阿福顿了下,答:“啊。吵醒你了吗?”她们平常不会寒暄的。
张莺看了眼手机,说:“没,不过热水器坏了,我跟房东打了电话,他说他现在在海南过冬,要等他回来才能找人修。”
“啊?那我们自己找人先垫钱修好也不行吗?修完把发、票留着。”
张莺摇头,说:“现在才一月,二月过年,他说他要三月回来。”见阿福露出为难的表情,她问,“你合同是签到几月份的?”
“噢对,租房合同该续租了!”阿福皱着眉头想了想,“好像是二月十几号到期吧,那他不在咋办,要不找找他亲戚或者找中介帮忙——”
“喂。”
“嗯?”
张莺抄着双手说:“换个地方租吧,还我们俩一起住。”
阿福愣住了,她虽然很满意这个室友,但没想到对方居然也很满意自己,可是......她犹豫道:“可是这房子还没到期,而且我也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
“那你要天天洗冷水澡?还是烧水用桶洗?”
她们一个在饭店上班,一个在化妆品店上班,都是一忙起来回家就不想动的人,每天一桶一桶地烧水擦澡也太难受了。阿福问她:“那你的合同是什么时候到期的?”
“六月。”
“啊,还有那么久,那提前退租的话押金可是要不回来的呀——”
“就那几百块,拦得住我奔向自由的脚步?”
阿福噗嗤笑了,这都上哪儿学的乱七八糟的话。她说:“那你等等,我看看我还有多少钱,要是太贵的房子我可住不起。”
张莺拦住她进卧室的脚步,伸手把一大包东西塞她怀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