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在身体上的优势就是天生的特殊待遇,你咋不说为啥男生没有怀孕的机会,这也不公平啊。”
黎桦一边做侧弓步一边摇头,说:“那算了,麻烦得很,一怀就是一年,一年不打球我反正是受不了。”
马恪说:“你就只关心不能打球?”
黎桦:“那我关心啥?哦,还不能打游戏。”
孔不违:“行了,你们不要期望他说出啥有深度的东西了,他那脑壳里头就两件事:耍和吃。”
黎桦顺势手一撑地就是一个扫堂腿,说:“老子明明还学习了好吧!妈的为了好好学习我都从校队退出来了。”
马恪笑道:“你那是自愿的吗?分明就是打得不如人家高一的,又受不了老做替补——”
“我要打人了哈!”
严怀颖笑道:“好了,都不要瞎说了,八百米很快的,赶紧热身吧,一会儿就到我们了。”
孙步碰了碰尤伦的肩膀,“嘿,想啥呢?话都不说。”
尤伦摇摇头,“没啥。”过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你说为啥怀孕这么痛苦她们还要生?”
孙步愣了一下,说:“为啥不生?”他想了想,又说,“可能是为了人类的延续?”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放屁。”马恪插嘴,“结婚生娃儿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那不然你说结婚干啥?”
“结婚那当然是因为喜欢才结啊,跟生娃儿又没有必要联系,想生的不结婚也要生,不想生的结了婚也不生。你这啥逻辑。”孙步说。
许富国点头,说:“虽然说怀孕这个事不必上升到全人类的程度,但其实也寄托了两个人对于感情延续的希望吧。”
“那还有生娃儿为了好耍的嘞?”孔不违说。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毕竟生孩子本身其实就是父母的自我选择行为,各种理由都可能存在,但我觉得——”严怀颖看了看他们几个,“你们现在就开始讨论这些是不是有点早?”
孙步笑倒在尤伦肩膀上,说:“几个单身狗在这儿讨论结婚生娃,我也是服了。”
裴重苍收回好奇的耳朵,心想,如果说谭景当年是带着爱意和裴名州一起生下自己的,那宗棋呢?单纯为了融合他与宗琴宗秋的关系吗?现在宗棋还小,可能不会考虑这些,等她再大一些......
正想着,旁边动过去动过来的黎桦忽然小声自言自语道:“生是一回事,养是一回事,事先想那么多有啥用,事后都会变的。”
裴重苍恍然,哦,等宗棋再大一些可能情况就不一样了,在那时的她眼里或许他们四个才是幸福的一家,而自己只不过是个出现得比她早一点的局外人。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想那么多干啥,反正他也没那么喜欢他们,反正人长大了都会离开家,反正到时候自己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