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冷,你烤吧。”说着,他用脚把小火炉轻轻往对面推了一点。
裴孚望说:“乡下不比你们城里头,冷,火烤起就不冷了,不要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整感冒了——对了你啥时候回?”
“人家娃儿才刚来你就得问回!”林昼割了鸡脖子,提着血淋淋的刀大声道。
“过完年再走,可能七八号吧。”裴重苍回答。
裴孚望点点头,“你妈不来啊?你一个人在这儿住这么久她放心?”
“哎呀有啥不放心的,地都能下,我还照顾不了一个娃儿了啊?”鸡脖子只割一半放血,林昼扔了刀,左手鸡头右手鸡身。
裴孚望看了眼被偷摸踢到自己身边的小火炉,说:“哪家的娃儿不金贵,城头那么好的条件不住城头,跑到乡下来吃苦。”
“不苦,爷。”
“不苦,屁的不苦,你是不晓得你爸小时候干了好多农活,春天松土撒肥点种夏天插秧收苞谷秋天挖花生冬天背红薯,农村的活干都干不完。你爸还是有志气的,考到市里头教书,连带到你娃儿都不用下地干活——”
“行了行了就你话多,你就放个羊子还把你累到了嗦!没事干就滚去把水烧起,要烫毛了!”
“我去。”裴重苍说。
裴孚望站起来,顺便把小火炉重新提到桌下,说:“坐到,好生写你的作业,你妈说你成绩撇得很,都高三了还不专心,写作业就写作业,老接话干啥,我去。”
裴重苍讷讷坐下,他接了很多话吗?可开头不是你老人家问的我吗?不过爷究竟是爷,一如既往地凶且不讲理,小时候因为作业完成得不好还被敲过脑袋瓜子,裴重苍只得坐下埋头专心写作业。
大年三十的这一天,所有交通工具都人满为患,火车一票难求、班车挤不上车、汽车堵在高速上、飞机加班次都不够,机场大厅拖着行李来来去去的人多到可以上演丧尸围城。乔浔拼了小命不被人流带走,终于在乘客出口见到了目标人物。
“小柠儿这里这里!”她蹦哒着使劲挥舞着她的细胳膊细腿,还要小心别踩到别人的脚。
何柠一出来就被路人大军包围了,两人高举手朝对方奔去,神似虐恋场景,但现在的状况根本就浪漫不起来,等两人成功会晤,都已经脸红发乱了。
“你头发静电哈哈哈!”
“你不也是,你都出汗了!”
两人笑得前仰后合,然后携手“逆水行舟”冲出航站楼,上了乔浔早就打好的网约车。
放好行李箱坐进后座,乔浔整理完自己的仪容,又帮着何柠理头发,说:“你咋突然回来,我都以为你得过完年才回来呢。”
“出了点意外,就提前结束活动回学校了,距离下一个活动还有段时间,我心想与其在学校晃,不如回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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