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十二点了,快去跟你妈说新年快乐!”
“爸!”马恪气得大喊,“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马小北上去就是一脚,“老子——敢说你老子吓人!我看你今天就是欠挨!”
马恪扔下手机屁滚尿流地跑去了主卧向老佛爷请安。被扔到被窝里的手机弹出一个直播页面,上面的主播身处一片黑暗之中,嘴巴张张合合却没有发出声音,上面的观看数字疯了似的上涨,从1到1000到100000再跃升至5000000,非常不合理的表数方式,然后数字戛然而止,主播的脸离屏幕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整个镜头只盛得下一颗眼珠子,再然后观看数字直接砍掉尾部四个零,屏幕突然变得一片红,然后弹窗消失。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马恪请完安就回来了,拿起手机正常使用。屏幕变化的整个过程不到五秒,没有人发现。
孔不违家也睡得挺早的,爸妈赶了不止一天路,还好没真凌晨才到,吃完晚饭陪他和奶奶在街上散了一会儿步就回来了,然后看一会儿春晚,看着看着就都睡觉去了。就孔不违一个人在客厅里玩手机,他家就两间卧室,他的卧室让给爸妈了,他就只好睡沙发。
客厅的光亮都来自电视,春晚还在低声播放,却完全被炮声压制了。十二点还没到的时候外面就有人放炮了,小县城对鞭炮管得不是很严,只要不过分大就行,最多买个一百响的。听了一会儿炮响之后,奶奶从屋里出来了,说白天她买了炮,这会儿该出去放了,孔不违于是和她一起下了楼。
楼下陆陆续续有人出来放炮,都是几十响的意思意思,孔不违想起裴重苍刚才的问话,不自觉地便打量起周围的人,看看有没有眼熟的、像周正的,然而没有。
他想周老师如果在Y县没买房子的话,那应该是住学校附近,要么是学校分配出租的教师宿舍,要么就是学校外边租个小屋。Y县物价很低啊,不知道周老师要在这里教多久书,会不会在这里买房子呢。
现代人用挂钟的其实不多了,老一辈人通常会挂一个在客厅里,进进出出看看时间,年轻人的屋子里买挂钟多半就是为了装饰了。而大多数挂钟都不会发出较大的声音,所以在三十夜等候零点的钟声时,大部分人都是看春晚倒数,听春晚敲钟。
但在明府就不一样了,在十二点整是真的有人敲钟,那钟还是古时候的青铜钟,形大而厚,钟杵往上那么一撞,离得近的人立时头昏脑胀,且要撞一百零八下——很挑撞钟人。
在等待一百零八声钟响的过程中,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执行组个个心惊肉跳、抖腿搓手。按照惯例,在钟鸣结束之时,就是他们一年一度文艺汇演开始之时。
一共六组钟声,在最后一下结束时,每年排头的壹如老僧入定般呆坐当场,被身后的草精在耳边轻语提醒后凛然入场。
年度文艺汇演的规矩是近些年才有的,就从1983年春晚开始举办后,明府BOSS觉得这种晚会形式很不错,既增进了成员之间的互相了解,也可活跃团队精神面貌,便从1984年起举办至今,一年不落。
&em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