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说它才吃了一片肉又来要,不许上桌子,裴孚望夹了颗花生米放到自己的板凳上,大橘跳过来闻了闻就抬起头来,裴孚望不理它,它就把花生米当玩具拨到地上,两只母鸡闻声赶到争相啄食。
最后大橘还是跳到了裴重苍腿上,用委屈巴巴的大眼睛仰望他,裴重苍看了眼林昼,林昼摇摇头,说她刚才已经给它碗里放了一块红薯,不要惯它。裴重苍便无视腿上的小猫咪,自顾自吃起了饭。
大橘一无所获,便跳下去走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裴重苍这时才明白大橘为啥昨晚上突然对自己亲近,大约是因为昨天吃晚饭的时候,林昼和裴孚望喂它的都是鸡骨头,而他喂的是一小块鸡肉吧。
给吃的就亲近,不给就拍拍屁股走人,真狗啊。
裴重苍忽然问那猫有没有名字。林昼一愣,说猫取名字干啥,裴孚望则问他想给猫取个啥名字。裴重苍说“章狗”,二老都没明白,林昼说:“猫叫狗?还叫脏狗?怪哦。”裴孚望则笑了下,说现在的娃儿奇思妙想多得很,他们不懂也是正常的。
当然裴重苍也就那么一说,谁也没有把“给猫取名叫章狗”这件事放在心上。
吃完早饭裴重苍写作业,林昼去割猪草,裴孚望从屋里拿了本万年历来研究,还坐摇椅上,手边放着根长长的枝条,细的那端系着根塑料袋,一边研究一边时不时拿枝条赶走上阳台随地拉屎的鸡鸭鹅。
过了会儿林昼背了一背猪草回来,往大盆里一倒,说今天天气好,要出太阳,把玉米拿出来晒。于是裴重苍放下笔去帮忙。
老家的玉米通常在七八月收成,背着背篓去地里,站在两列中间,左手掰左边的右手掰右边的,掰了就顺手往脖子后边一扔,掰够自己能承担的重量后就背回家然后再来。裴名州说他小时候就是那样干活的,后来为了效率高点,就买了个小拖板,上面可以放三个背篓,用麻绳拴紧往回拉就行。
但小拖板也不是那么好用的,老家土路不是一眼望到头的平路,它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坎,一路上坡下坡上台阶下台阶,每次往返需得两人协作,也很费事。以前是裴名州和林昼一起往回运,后来......后来裴重苍就不知道了。
玉米运回来后堆在阳台上,每个人搬个小板凳坐下把这堆玉米围起来,从玉米穗伸出来的部位掐住玉米皮,像剥香蕉皮一样把玉米皮用力撕开,撕掉外层多余的皮,只留下内层的几根,左右手各一根玉米,把着玉米皮在手上这样那样绕两下,一个死结就系上了。
系好的玉米对子放到簸箕里,踩木梯子上到阁楼挂起来风干,如果有不小心撕掉全部皮的玉米,就摊在阁楼的木板上。
小时候总觉得阁楼是个很神秘的地方,猫很喜欢往上窜,有时候林昼还能从上面捡鸡蛋下来。他趁没人注意上去过,结果啥也没有,乱糟糟地堆着些杂物,有不穿的鞋子,有使坏的工具,还有鸡自己给自己做的下蛋的窝,下完蛋顺便就拉屎,脏得很,他后来就再也不上去了。
玉米棒子晾干后就剥粒子,这倒是印象十分深刻,那时候裴重苍最爱留在家里剥玉米,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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