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康熙面『色』难看极了,娜仁却不怕他,只轻轻握住他的手,一点点『揉』开他紧紧握着的拳,轻声道:“握得这样紧甚?便再气,也不要伤了己的身子,不值当。”
她轻轻拍拍康熙的背,声音缓缓的,叫人莫名联想到山中溪水潺潺,又或春日拂耳畔的微风,能够叫人心绪平缓下来。
康熙静默良久,沉声道:“朕省得,阿姐莫要担心了。”
话这样说,可看他那面『色』,省得省得,能不能做到就两说了。
娜仁满心的无奈,摇轻叹两声,抬步离去了。
这件事起与三阿哥剃,结于三阿哥被削爵,解决得干脆,后续却不少。
听闻荣妃出手亲发落了三阿哥院的一妾室,又说三福晋为人手段太和软,赐下了一嬷嬷到阿哥所,言要整顿风气,不可再有狐媚『惑』上之举。
三福晋算吐气扬眉了,她与三阿哥的感好,架不住三阿哥多,屋也有两房得脸的妾室,她从前不好轻动的,如今佛拉娜出手整治,三阿哥一句话都没说,任佛拉娜施为。
同时,佛拉娜此人到阿哥所的行为,也算打了她的脸。
主母进门当多年了,婆母忽然赐下嬷嬷来整顿后院风气,可不就对当人有所不满吗?
三阿哥因此颇为愧疚,常对三福晋言他连累了三福晋,三福晋对此倒不甚在意,只笑着道:“额娘赐下人来教我做事,我的福气不?长辈的慈爱,咱们做小辈的,受着便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三阿哥心中大受感动,不禁地展臂揽住三福晋,夫妻二人相互依偎着,仿佛也相互汲取着力气。
三福晋一乌发只用玉扁方松松挽起,比之往日温和斯文的模样,发丝松散,又添上几分慵懒随和。
她倚在三阿哥怀,仰看着他,一双水润明媚的眼眸中满信任。
三阿哥不动容,轻轻为她理了理额角的碎发,低声道:“我会好好对你的。”
“妾身相信爷。”三福晋将贴在三阿哥肩上,盯着窗外繁花似锦,眨眨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秋收时节,绊住留恒的脚几年的庄子上终于有了结果。
经他们改良的稻种,亩产从一石多(240斤)达到了三石之数,最高亩产甚至足有五百七十斤,已超四石。
且这并非在康熙于御园中试验种植十余年的新稻种的基础上进行改良,而于原有稻种上改良,这两倍多的进步,足够叫人欣喜。
这至少说明,当下的稻种改良方向有可取之处的。
要知道,康熙早年发现的早熟稻种,经十余年的培育,虽然产量曾有突破三石,并没有稳定住,然后浮动极大,农官绞尽脑汁,也没有『摸』到其中的关窍。
留恒他们培养出来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