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从太子妃、大福晋、三福晋到四福晋,这几个都算是京中第一流的子,对琴棋书画也有些研究。
也不知,究竟是满人征服了天,还是汉文化征服了满人。
娜仁微微垂眸,盯着手腕那一串颜『色』殷红的南红玛瑙珠,神情莫名凉薄。
楚卿正好瞥她这个眼神,手勾弦的动作一顿,原本流畅的琴音也微微一滞。
娜仁抬头看来,楚卿索『性』按住琴弦,抬头看了一眼,轻声道:“八公主来了。”
“哦?她怎么来了?”娜仁闻声,扭过头一看,果然是皎茵,她身着碧绿的披风,里头应是汉人样式截的衣裳,依稀到搭的是玉『色』百褶裙,在三四个宫人的簇拥沿着回廊疾步行来,一个嬷嬷撑着一把大油纸伞行在外侧,为皎茵挡去风雨。
推入内,皎茵掸了掸身并不存在的雨珠儿,向娜仁道了个万福礼。
她面『色』庄重,娜仁微微拧眉,问:“你从哪里来?”
“从汗阿玛那里来。”皎茵与楚卿了礼,走到娜仁身边,碧绿披风的白玉扣难解,她拨弄几次也解开,眉心紧蹙,越来越耐心。
娜仁轻叹一声,轻轻按住她的手,捏住那枚扣子替她解开,温声道:“怎么了这是?可少你这样有耐心的时候。外头着雨,冒着雨过来,脸都凉的,快叫人沏了热茶来。”
皎茵贴着她坐,似有些惊惶不安,眼睛却亮得很,透着异样的光,“我从汗阿玛处来,太子二哥病了,汗阿玛去看,本来我是跟着去的,但走多远,有人来回话,汗阿玛便说雨大,叫我不必去了。”
她说着,话音微微一顿,贴得娜仁近了些,在娜仁耳边轻声道:“是有人来回话,因是附耳轻声所言,我听到他说什么,但等他说完,我汗阿玛面『色』不大好看,便发我走了。”
娜仁愣怔半刻,心里沉甸甸的,皎茵这个神态,忍不住于心中轻叹一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这话不要再说出去,叫外头人知道了,无论是谁。”
她拍了拍皎茵的手,语重心长地道:“你汗阿玛不喜欢多嘴的孩子,若是叫我知道你这种情往外传去——”娜仁收敛了笑意,看起来微有些冷,看向皎茵的目光似乎包含着千言万语,叫皎茵捉『摸』不透,却能感觉到娜仁这一眼中的哀切与无奈,“那些情,你掺和去了,便再也抽身不得了。”
皎茵抿抿唇,压抑惊慌与惊慌之的狂喜激动,强定了定神,微微点头,“皎茵明白。”
“好孩子。”娜仁也不愿去细她究竟听听去了,只轻叹一声,为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声音柔缓,“那些情不是你该掺和的,想要在你汗阿玛那保着好处,便不要往你那些兄弟们的情里头掺和。你有玩转那些的心智手段,若掺和去,遍地不知是敌是友,从此便再有人可信了。”
娜仁点点她的眉心,声音低低的,只叫皎茵听到了,“身在局中,万不由己身。你若真的沉浸在其中,只怕有一日,你的亲哥哥,你也不知可信不可信了。你有能够全身而退安享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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