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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正学到君子立身。”
“君子何以立身?”
太子躬身答:“古贤言君子立身当知命、知礼、知言。”皇帝不语以待下文,太子只好继续道,“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言,则无以知人,又君子知人责人以人,自责以义,故欲知人先知己,欲论人先论己,谓言不可不慎,行不可不孰,不孰,如赴深溪,虽悔无及,是以君子当计行虑义。”①(《论语》《吕氏春秋》)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不错,谨言慎行不至行差踏错。”皇帝点头,又道,“君子修身之道固然重要,但你切不可拘泥于此,当目光远阔,重学于治国明君之道。”
“儿臣谨记。”太子方松口气,皇帝话锋一转:“所以哲儿是否有话要对朕明说?”太子忐忑:“儿臣不明父皇何意。”
皇帝眼色一沉,抛出一张纸:“这是何?”
“这,这是东宫守卫图纹,儿臣取白泽祥瑞,通圣知贤之意,不知父皇,父皇……”
皇帝冷笑一声:“昨日伏昭仪于将军府遇刺,刺客剑身上就刻有白泽纹。”
太子忙喊:“儿臣冤枉!昭仪娘娘遇刺之事儿臣也是今日才得知,父皇明鉴!”
“你先别忙。”皇帝道,“你来之前朕以先见过东方将军,问他可有线索,东方将军言未曾查到,哲儿说说他这是何意?早先东方将军在朕面前多夸赞于你,说你敦厚仁慈,温良恭谨,可堪大任,可寄厚望。”
“儿臣不才,蒙将军夸赞,受之有愧。”太子已跪在案前,额头着地,他与东方将军互相欣赏,颇有些私交,若在平日无甚,此番皇帝说来却别有一番意味。
他不敢抬头静待皇帝下文,皇帝道:“往日朕叫他多指点于你,对你偏爱些也是人之常情,你不必惊慌。朕亦相信此事非哲儿所为,已命大将军近日查明,你先起身,你是太子动不动下跪成何体统。”
“是。”太子起身。
“只是……”只是两字叫他心又提到嗓子眼,皇帝道,“东宫守卫可散去,朕自会派支队伍去守卫东宫。”
“是,儿臣遵旨。”从书房出来,太子擦擦额头,额上早已一片冷汗,自从生母皇后逝去,自己就没了倚靠,皇帝觉得他与自己不甚相像,所以从来都不怎么喜欢他,多年来他规行矩步,生怕行差踏错,皇帝每见他却愈发不欢喜。凭他努力,父子终也免不了生了嫌隙,皇帝嘴上说相信,却命他撤去东宫守卫,已然有所疑虑。
想想自己这个太子当得小心翼翼步履维艰,忍不住摇摇头,回到东宫愈发抑郁,一言不发,太子妃道:“陛下真是糊涂了,不信自己儿子,却信那枕边风!”
“你小声点。”
太子妃负气坐在他身边:“你总是这样,他人才越欺负你!什么刺客,我看就是伏昭仪自导自演,嫁祸到东宫,好让殿下与陛下心生嫌隙!眼下六皇子渐渐长大,她是越发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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