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王义就道等她痊愈。
东方夫人去吩咐人端茶上来,李明珏瞧见桌案上一截尾巴挂饰道:“这不会是那只恶狼的尾巴吧?”
程安从帘子下掀起一角探出头来:“正是,我原本想剥下整张皮带回来,又觉得太麻烦便放弃了,砍了这段尾巴做个纪念。”
李明易与王义都眼露新奇,一把夺过去:“这是狼的尾巴呢?亏你想到做成挂饰,可够炫耀好几年的了!”
李明珏夺回道:“这个意义非凡,我也十分喜欢,不知三小姐可否赠与我?”
“你也想要?”
他点头,程安道:“拿来我有个好主意。”他将狼尾巴递过去,程安钻进帘帐里,不一会儿又探出递出来半截狼尾:“我与殿下一人一半,也算同生共死过。”
李明珏笑,很乐意地接过去,宝贝似的藏进衣袖。王义打趣:“哟,说是纪念,这分明定情之物呢!”
李明易不依:“不行,我也要我也要,这好东西怎就你们两个分了。”
王义道:“六殿下你想要可也得找个人陪你去经历一场那惊魂之刻。”
“便是,找其他人去。”李明珏笑。
程安道:“就是想要,那林子里怕也没狼了。”
几人说笑一会儿退出去让她休息,其他人见皇帝赏赐许多东西,又见两位殿下来探过,各家夫人小姐的都结伴来探伤,程安的帐子忽的热闹非凡,收礼物收到手软。到后来她干脆装睡谢了他人的探访,若不是这样,还不知道要烦到什么时候去。
东方苏苏瞧见这光景又气起来,原本听到东方永安受伤她还幸灾乐祸,此次狩猎她再也比不过她,谁知东方永安因祸得福,竟受了皇帝与皇子的青睐,各家自是会意得那叫一个快,先前还有那么几个人见着她恭维两句,眼下竟都跑去东方永安处,没一个人理她了。路上遇上哪家小姐想去套个近乎,对方都说不了几句便推脱有事快快去了,哪里有什么急事,不过又是提着东西巴巴地往东方永安的帐子钻。
“一群趋炎附势,狗眼看人低的!”她骂两句气呼呼去找二夫人。
二夫人却道:“这事怨得别人?你怎么就没那个眼见力,傻乎乎地只知道打那些个畜生,这狩猎谁还当真希望你个女儿家的占了鳌头去?”她叹气,“我也是命苦,生了你这么个傻子,你看人家东方永安多聪明,受点小伤那可是博得了皇室刮目相看,从此贵族世家哪个不高看她几眼?你若是有她半分聪明,我也不必这么操心!生女如此,我败给大夫人也是活该!”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又不是谁都能刚巧遇见狼,又刚巧跟殿下们一起,整个营帐不也就她捡了便宜,其他小姐们也没见哪个有这好运,所以这事不能怪我。”
她娘道:“你蠢的!没这好运你不会创造机会?”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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