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着,也不叫她们冻着饿着,过两日我再去将她们的丫头寻来,作个伴好叫她们早些适应,你可放心了。”
“我自放心,这笔人情账我记着了。”
王义脸一板道:“谁要你记着?话我怎么跟她们说的,也怎么跟你说,只是我府里正好缺人,不是白养她们,该使唤的我半点不会客气,所以她们不欠我,你也不欠我,明白?你也别再说什么我不乐意听的话,到时管你天王老子,我也不搭理!”
“好,那就不说,咱们叫上阿易吃茶看戏去如何?”
王义眉开眼笑:“这才对,走嘞。”
两人勾肩搭背往街上去了。
再说这边,管家将东方永安二人带到后院交给专管婢女的嬷嬷,那嬷嬷亦是三十来岁,召来众人说两句“新来了人丁,大家以后互相照应”之类的话,便领她们先去认床铺。因接手时王总管说了句多关照些,别亏待了二人,于是这嬷嬷分派了间上等婢女的房间给她们。
进屋两人赞叹,不愧是富豪人家,婢女的房间都比普通人家小姐的闺房要好上许多,地上铺着木板,顶上雕花,房间两个床铺一排,共有三排,各自配有梳妆台,小物品柜,还有绣花精美的屏风,好似军营的宿舍,却又比宿舍华丽得多,东方永安不禁赞叹钱在何时都是好物,怪不得引无数人竞夺,好在她在东方府待过,不至于像个土包子进城。
“还算能住人,这边靠窗好,我便睡这张床吧。”东方苏苏一眼相中窗台下的床铺,嬷嬷道:“行,你们两就睡那边,小菊去将兰儿叫回来,让她收拾收拾搬到其他床铺上去。”屋里丫头应声出去,不一会儿带着另一个丫头回来。
那叫兰儿的丫头进来就说:“这屋里还有空床铺,正好给她们,嬷嬷叫我搬什么?”
嬷嬷道:“你是老人了,她们新来的关照些。”
那兰儿已有些不高兴,见东方苏苏已经将她的东西搬到另一张床铺更是怒上心头冷笑一声:“嬷嬷也这么说,既是新来的哪有鸠占鹊巢的道理。”随即走过去将自己的东西搬回来挤开东方苏苏,“走开,这是我的床,你的在那边,自行过去。”
初来乍到不宜得罪人,东方永安上去欲劝,东方苏苏道了句:“我的事你别管!”过去一把抓住床褥,“今儿个我还偏要这床了,本小姐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兰儿哈哈大笑:“笑死个人,还本小姐,你当自己是谁呢?东方府的小姐?你东方家早没了,连个渣都不剩,哦不,还剩两个渣,嚣张个什么劲!”东方苏苏气得吹鼻子瞪眼:“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说!”说着上手,两人竟扭打起来。
嬷嬷骂道:“混账!大白天的事没干呢倒为张床打起来,闹什么闹,平日婆子我太惯着你们了?”便去叫来护院将两人拉开,一并到院子里罚跪,没少引来人看笑话。
东方苏苏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往日被东方永安欺负就罢了,那好歹是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嫡小姐,如今却受一个丫鬟婆子的气,又被人指指点点,脸上挂不住,羞愤交加哇一声大哭起来:“老天怎么这么不开眼,什么人也能给我气受了。”又朝东方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