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刘老爷被人发现死在自己房中,倒吊在房梁上,喉咙被割开,血流了一地。桌案上放着一份供词,尽书他曾犯下的罪恶,条条分列,清清楚楚。人们还发现了一间暗室,墙上地板的污渍叫人不敢细看,官府怕引起恐慌,有害民风,将暗室拆毁,不久后,将此案定性为自尽。
大街小巷免不了议论纷纷,自己将自己割喉又倒挂实乃怪哉,怪哉!
刘老爷的案子传出后,东方永安未在县城再见到那两名山匪,他们怕是知道惹祸上身,遁了,她只好作罢,按照原计划,先寻东方家故人严德先生去。
翻过东方苏苏出事的那座山头,另一边果另有一片凹地,落座一个小村庄。她心中一松动,快步下山去。循着蜿蜒的小径刚入村,就见村口停着几辆牛车,村子里惊喝怒骂夹杂求饶讨好,混成一片。
她靠近,找一个草垛钻进去。不远处,几名穿着粗布衫的大汉手持刀叉棍子一边警告抱团一处的村民,一边吆喝将东西往车子上搬,什么都有,床褥被子,鸡鸭鹅连空米缸都被搬走。东方永安顿时醒悟,村子正在遭强匪洗劫。
其中一个大汉走到两名书童装扮的小孩跟前道:“看来严先生不在家,等他回来替我们问声好。”
还是惯犯,东方永安心想。
两小孩中的小男孩稍稍壮起胆子:“阿衡是不是被你们抓去了?”
大汉笑得敷衍:“什么阿衡,我可没看见。”
“你!”
小孩怒上眉梢,被小女孩拉住:“你可别,这些山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阿衡去附近采药这多时不见回来,多半是被他们抓走了,等老师回来再做打算。”
原来他们便是严先生家的,东方永安听见山匪二字,心下一凛,暗想她不找,他们倒送上门来。于是退回村口,趁山匪们不注意,悄悄藏到最后一辆车下,等他们将村子洗劫一空,赶着牛车往山匪窝去。
深山里,他们果然有一处窝点,大汉们将东西卸下,就忙不迭清点分赃,一人抱怨:“怎么就这点东西,太寒碜了。”其他人说:“年年就那些地,有这些不错了。”
他们说话时,东方永安从车下钻出来绕到屋后藏好,细看四周,这山匪窝竟也不小。东西各两排草屋,坐北向南一排主屋,旁边还有些零零散散的棚屋。她在草丛里藏到天黑,待各人都睡下将这些屋子都查探一遍,发现其中一间草屋关着几名小孩,有比她大的也有比她小的,又看不远处的岗哨一眼,一计上心。
“喂。”她凑过去,敲打木格子窗喊最靠近那名少年。
少年听到响动挪过来:“你是谁?”
“你们当中有没有个叫阿衡的?”
那少年推推旁边一小女孩:“阿衡,找你的。”
唤做阿衡的小女孩揉揉惺忪的睡眼,还以为在自家道:“阿云别闹。”随即一惊,“谁?谁找我?是先生来救我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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