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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一样,说自己命贱呢?”
乐絮也不恼:“拿话激我可没用,我不是洛施施。”
她笑:“也对,洛施施真是个傻子,还当自己身边的毒蝎毒蛇好姐妹。清乐坊的时候,她以为是我下药害她,将仇结在我身上,其实到底是谁下药,看谁得了利不就明了?”
乐絮笑:“呵,你说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你还是别操心别人,操心操心自己吧。没剩几日了,你到时瘸着腿要叫上师们看笑话吗?”
“这句话还给你,操心你自己吧,我自有办法,话就放这儿,我必定会留下来,走着瞧!”说罢一瘸一拐地回去。
见她这般自信,乐絮想她必然与苗公公暗通想了什么主意才是。半夜众人都睡下,她出来如厕,却见东方苏苏鬼鬼祟祟出来,东张西望一阵,悄悄出了舍屋院门,一拐就不见踪影。她暗想今日倒要看看她到底耍什么把戏,遂悄声跟过去。网首发
只见对方一路往北,来到院子西北角的假山芙蓉池旁,一个人影窜出来,心肝宝贝地又叫又摸一阵,乐絮直喊不知廉耻,且隐了气息在假山石后。
苗公公狎昵一会儿,放开人道:“那支舞我已经全教给你,只两三日了,跳得如何?”
东方苏苏问:“等下跳给您看就是,只当真有这支舞就够?”
苗公公笑道:“宝贝儿,你还怀疑我呢?这好东西我别人都不教,只给你,可见我的一片心。你放心,别说过终考,若在御前跳,凭这支舞也管叫你雀儿飞上枝头。当年内庭陈妃娘娘就是凭它尽获圣上宠爱,不过将你送给陛下,本使还是舍不得,所以你只这次跳就是。”
“叫我离开大人,我也舍不得。”
苗公公喜道:“就你这张小嘴甜,会哄人。”
这番话落入乐絮耳中,她一面暗道果然使手段抄捷径,幸而被自己发现,一面提起十二分精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什么舞这么厉害,我便好好看看。”
“我这就跳给您看。”东方苏苏说着走到池边,就着月光,映着波光翩翩起舞。身形柔韧时如游龙,灵动时如狡兔,腰肢袅袅曼曼,娇如三月飞絮,媚若登仙白蛇,衣袂翻飞,振臂提脚竟有一番出尘风骨。
乐絮也忍不住惊艳,虽说流苏的舞技她知不差,但叫她也看痴了,她只道必定是这支舞的功劳。苗公公也看得痴了,不住拍手叫好,等她舞毕,忍不住又叫她舞一遍。
这次乐絮想也不想就将那些动作尽记心中,恨不得出去跟她一起跳了。
得了这样一支利器,无人时她便偷偷自练,晚上再尾随东方苏苏去完善动作,暂且不提。
且先说白日东方永安来看过东方苏苏,出园以后,红绫不知从哪里走来,掠过她身边悄声说:“跟我来,殿下要见你。”
她随去拐进一小片竹林,李明珏见她来,眼神示意,安和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