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玩剪纸,两个大男人凑在其中倒也学得有模有样,见东方永安摊开手,李明珏问:“你剪的什么?”
“心,爱心。”她比划一个爱心,又手按心口,“也是心脏的意思。”
“为什么剪这个?”
她笑道:“当然是因为只会剪这个了!”她一直认为剪纸很神秘也很神奇,小小一张纸能在手中变幻出那么多花样,她很羡慕,可惜学不来。这双手用来扣扳机,拆炸弹都行,就是少了那么点灵气。
剪完以后,女孩子们将自己剪的都挂到樱树枝上,这样花神才能听到自己的愿望,东方永安将自己那颗心挂上去,暗自替自己父母以及东方氏父母祈了福。睁眼,自己那颗心旁边挂了一只同样的心,李明珏道:“我也只会这个,像不像两颗心被串起来了?”
“丘比特之箭。”东方永安嘀咕一句,忽然道,“思来想去,殿下你是不是喜欢我?”
若是在喝水,铁定被呛到,李明珏干咳两声:“你注意一下气氛好吗?”
“哦,那我说点别的。”
他又不想岔开话题,道:“不是,我认为确切来说,可能是你喜欢我了。”
“怎么说?”东方永安一脸洗耳恭听的样子。
“很简单,正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才会时时关注我,进而产生我喜欢你的错觉。”
东方永安十分严肃地点头:“很鬼才的逻辑,但,这也是你的错觉。”
“你应该好好想一下,我很认真的建议。”李明珏道。
“行,那我就想着吧。”
“不是……”
东方永安道:“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
李明珏:“再等等,晚些时候会有机会。”
东方永安按下扑通跳的心,幸而不用再继续那种尴尬的话题。一时有人喊:“快来,曲水渠边开始流觞啦!”
李明珏道:“我们也去。”
所谓流觞就是从曲水渠上游置酒杯顺流而下,酒杯停在谁面前,谁便饮酒,不能饮的作一首诗或唱一支曲子,便也有了对诗或对曲传达情义的。
他们刚靠近曲水渠,就有两名女孩子跑来,一个是玲珑郡主伏珊珊,上来抓着李明珏道:“五哥哥你跑哪里去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另一个是高澜,喘着气怯生生道:“殿下您怎么就那么走了,我还以为您生气了。”
一边一个,齐人之福,东方永安暗想着走开。李明珏想跟过去,却被二人绊住,伏珊珊拉着他:“五哥哥,我们来玩流觞对诗。”高澜道:“对呀,我们玩对诗。”伏珊珊白她一眼:“谁说要跟你玩了,五哥哥只跟我玩。”高澜抿着唇。
李明珏道:“行了行了,都过去。”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