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
伏贵妃轻唤:“进来吧。”
一名遮头盖脸的男人走进来,突来外男,自己又衣不蔽体,洛施施大惊失色:“伏瑟你疯啦!你敢带野男人进宫,若被陛下知道……”话未完却听伏瑟道:“他只是一名画师,况且他是来为你服务的,你不妨期待一下,待会儿在画师笔下的你会如何娇艳?”说罢回头吩咐那名画师,“可要尽心尽力,将我们洛娘娘的每一分娇态都画仔细了。对了,她腰间这颗美痣长得甚好,妖娆动人,别忘记画上。”
那画师低头应是,伏贵妃坐到一边,一面叫人给画师凳子,一面让婆子们扯着洛施施的手脚将她展开。自己像是个物件被展于人前,任由他人观摩,这是奇耻大辱,洛施施羞愤难当却又百般无措,只得撇过头去。
过去她曾想过要让皇帝找人替她画一幅美人图,留住这美丽的容颜,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形下画出这样一幅羞耻的图画。一幅画的时间却好似过了千百年,每一道目光都似刀刃将她的血肉一片片割下来,鲜血淋漓,她却始终清晰地感受着。
秋园监曾提醒过她伏瑟的手段,那时她还不以为意,她以为她只是嚣张跋扈,却不知那只是掩饰她真正可怕之处的外皮。这个女人冷静狠辣,十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并且怎样去得到。她清楚如何拿捏他人的弱点,一击必中要害,不但要叫他们为自己所用,还要击碎他们最后的心防,叫他们不得翻身。不说人都有弱点,即便没有,洛施施相信她也能制造出弱点!
她根本斗不过她,就算再过一百年也斗不过,洛施施心如死灰,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因为那都是无用的不是么?她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床顶,呆呆地想。
她不知画师是什么时候画好的,她只知伏瑟拿着画很是满意,打赏了那个画师,然后拉过被子假惺惺替她拢好,道了句:“本宫想洛娘娘应该不会希望有男人拿着这幅画去见陛下,你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会好起来的,醒了来找本宫,本宫等你。”
她走后,小言扑过来,抱着洛施施哭成个泪人:“我的娘娘,您为何这么命苦。”洛施施却不哭不动,仿若神魂已远游。
九月份正是秋高气爽,瑾妃的身子也重起来,人越发懒散不愿动,但太医嘱咐过不可久坐久卧,她勉强起身,叫来月桥替自己简单梳妆。那些胭脂黛墨俱省了,自己是否还美貌不重要,重要的唯有保证胎儿康健。
月桥扶着她在院落里慢走几步,忽闻门口宫女叫喊:“哎,奴婢说了,您不能进去!”待要问怎么回事,就见一衣衫破旧者闯将进来,骨瘦如柴,形容枯槁,她一时竟没认出来是谁。来人一见她便不住磕头:“求瑾妃娘娘救我!”
月桥朝旁边宫女喝道:“你们怎么当差的,随便什么人也放进来,惊到娘娘如何是好?”宫女惶惶应声,赶忙上来要将那人拽下去。那人拼命挣开又扑倒瑾妃脚下,泣泪不止:“瑾妃娘娘求你救我,我是洛施施呀。”
“洛施施?”瑾妃惊讶,见那人抬头,泪水糊了一脸,脸颊枯瘦,眉毛稀疏,眼窝凹陷,嘴唇干瘪,若不是她说,谁还能联想到那个年轻妖娆的洛施施一丝半点。她愕然,不禁又问:“你是洛施施?你怎成这副模样?”虽说顾影轩简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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