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07 章 第 407 章

忧心,如何下手。万事开头难,首先人马便是第一难。即便有钱,也不是就能招到兵马,别人日子过得去,为何要来拼命?梁悬河所说眼下是最佳时机,其实不尽然。虽说激动不已,但她还没被冲昏头脑,眼下尽管四处暗潮汹涌,然台面上才只有一个李璜冒出头,连青州李明修与到了北方的李明珏都没动静,利州李秀也早做准备却依然沉得住气,可知眼下绝不是她冒头的时机!

便是打算起兵,也必须要等,她脑中越来越明晰,等一个时机。

走到院中,车旁一人正在等待,她收起纷乱的思绪走过去,缓缓、郑重地道出两个字:“程叔!”那人从车板上起身,驻足许久才走过来。走入亮光中的脸庞比记忆中苍老许多,时光在他脸上留下深刻痕迹,只那双眼睛依然满是慈爱,此时饱含泪水。

“我,我一路都在想,那是不是你,可是,又,又不敢……”程放一边抹泪一边局促道,“没,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当年那个小女孩已经长大,长成了他都不敢相认的样子,他还记得骤然插入十里松林战场的那一道冷冽剑光。没想到断联许多年,他们会在这样的情形下再见。“我,我不知……”他不知护送的是她的友人,不知此刻,该说什么。

东方永安笑道:“程叔何时说话都不利索了?”扑上去抱住他,“是我,是你疼爱过的阿秀。”她放开他,举起手腕,“你送我的镯子。”当年程放送给她的银镯,她一直用一只小盒子小心翼翼收着,不论是离开长阳、回到长阳,还是再离开,跋山涉水,它都伴随着她。今日才再次戴上手腕。

“程叔别哭了,你不想把这些年发生的故事说给阿秀听,不想听听阿秀这些年发生了些什么吗?”

两人坐到车板上,程放给她讲了多年来辗转多地的经历。原来自县牢大火,他们出逃后,便与程刀疤分道扬镳,听说程刀疤干了老本行,在一次打劫中丢了性命。而程放带另一帮人也干了一阵子老本行,却觉得总不是那个味,就金盆洗手,上了岸。之后多地辗转讨活计,起初很是艰难,末九流哪件不曾干过?还去官家讨了份跑邮的差事,但运气差得很,遇上的干吏,心肝黑得流油,竟致底下人干不下去。“我们这些最低贱的人就跟草芥浮萍一样。”如今已能坦然笑言,当时却是吃尽了怎样的辛酸,便是同理心强如东方永安也难以想象。即便她亦多番曲折,到底不可与程放的苦难同日而语。

“程叔……”

“都过去了,后来做起了护送商旅走货的生意,就好起来,你瞧这不就走了个大单嘛。王家开出的报酬很是丰厚,不过你放心,既然是你的人,程叔总要给他们打个大折的。”

“那就多谢程叔。”两人爽朗大笑。

又聊了两个时辰,两人才暂且道别。回到屋子瑶琴过来:“小姐想得如何?罢了,等你决定了,再告诉我不迟。我来是想起一件事。”

“半年前我收到过一个消息。”她说,“二小姐在烟州一个渡口出现过,似从南阳而来,又往南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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