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姬心里猛得一震!
她丝毫不怀疑,若是嬴政重新掌管王权,会如何对待两个弟弟。
同时,她脑海里又想起了嫪毐的好处……
大腿根部不禁有些发软……
险些瘫软倒地!
她的美眸缓缓闭上,似乎不忍直视,也似乎对此……默许!
……
……
“什么?他一个贱种,从小在女人身边长大,面对史齐的刺杀,怎么会这么镇定?”
长信侯嫪毐忍不住失声!
因为!
他发觉,嬴政恍若无人般,冷冷的注视着天坛下方的一切。
仿佛……成竹在胸!
包括他的狂喜,赵姬的不忍……
“原来……母后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吗?在邯郸的那一切切都是假的吗?她舍生忘死保护我……难道也是假的?”
“是!这是假的!吕不韦奇货可居,将赌注压到我父王身上。
母后也未尝不是如此!
她要荣华富贵,她要珍馐美食,她要情人……”
“她不要我!!!”
嬴政冷笑,赵姬自始至终就没有为他求过一次情。
他入咸阳的“愚钝”,竟然是做了无用功吗!
……
……
史齐快疯了,他从未见过有人遇到刺杀还能镇定自若的。
五步之内!
他无敌于天下!
但嬴政竟然如此敢小瞧他,他的剑术带上了七分狠戾!
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
今日是也!
可就在史齐的利刃刺在秦王胸腹的时候,他愣住了。
薄薄的一层锦衣,恍若隔了千层壁、万仞山!
这一毫的距离,却始终不进。
“杀秦王!封万户侯!”
三十名剑客的剑术不如史齐的精湛,迟了两步,慢了一拍。
但三十柄利刃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