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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潇潇盯着兄长的双眼，企图在他眼中看出些东西来。

但陆子池很平静。

她忍不住问道，“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张昊和夏梓瑶在一起过的？”

陆子池诚实地回答，“很早了吧。”

只是没认真想过他们依然还在一起的可能性。

她似乎很难接受，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一些。

问他，“那你为什么还和她在一起，甚至为了她离婚？”

他认真地思索了片刻，轻笑道。

“大概在这方面，我们兄妹都遗传了同样的基因吧，总是选择无条件地相信，又很难直接抽身放下。”

陆潇潇眼神黯淡了几分，语气却依然倔强。

“我如果早就知道他和夏梓瑶曾经有过那样的关系，我...我...”她说了半天都没说下去。

陆子池叹了口气。

“潇潇，没有什么好不甘的，他从一开始接近你就带着别的目的。也怪我没有早一点察觉那个人是他，否则的话，就算你知道后还想和他在一起，我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他说到这，思绪却飘远了一些，想起林晚今夜拼命和他解释的那些话。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当他遇到相似的情况，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也一样会下意识选择自己觉得最妥当的方法，而不是考虑她是否真的愿意接受。

他晃了晃神。

陆潇潇已经接着道，“不怪你。他反复叮嘱我不要告诉家里人我和他在一起，他说他一穷二白，你们肯定会反对我们在一起，我就相信了，一直千方百计瞒着你们，连朋友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她没有聚焦的双眼穿过陆子池的身影，落在他身后的墙面上，似乎陷入了回忆。

轻声喃喃道，“他对我真的很好啊，无论做什么事都先考虑我的感受，好像看到我快乐他就会快乐一样，我还以为这就是爱情。”

她吸了吸鼻子，勉强不让眼中的泪落下来。

轻笑着问他，“哥，我是不是很傻？”

兄妹俩从来没有这样交谈过。

陆子池反问她道，“你觉得我傻吗？”

她急忙摇头，否认道。

“没有！你要是傻的话，天下就没有聪明的人了吧！”

他苦笑道，“可我被骗的时间比你长，次数比你多，从头到尾，哪怕有时候感觉不对劲也没动过调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