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李元明也没强迫。
把她放回沙发上平躺,杯子摆回桌上,人又一次坐到她脚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里,我后来一直在想,如果那天不要再那条走廊里堵着你,再因此遇到陆子池的话,我家会不会就不用家破人亡了。”
和他冷静的语气相比,他的话简直像是平地响起的爆炸声。
林晚震惊地看着他。
家破人亡?
他在说什么啊?
她皱着眉使劲动了动嘴,终于用上了些气力,小声问出声,“什么?”
包厢的屏幕上依然在播放着歌曲,声音环绕在整个房间,她这点动静应该是谁都听不清楚才是。
但李元明一直盯着她,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她到底想说什么。
他嘲弄地笑道,“你想说你不知道?我会信吗?要不是你,陆子池会记得我这样的小人物吗?他让人辞退我,又让所有的医院拒绝录用我,这些我都认了,可为什么要搞到我家生意都做不下去啊?我真做了对你有实质性伤害的事情出来吗?”
林晚说出第一句话之后,呼吸顺畅了不少,再发出声音已经不像刚刚那么费劲了,只是声音依然很小。
她笃定地道,“他不会。”
李元明算什么人,他有什么资格值得陆子池出手,就为了单独整他一个人?
何况陆子池也不是那种喜欢搞到别人家苦痛,甚至家破人亡的人。
李元明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接着便嘲弄地笑道,“你想说你了解他?如果不是明确地知道是他的指使,又是他要整垮我们,我爸怎么可能绝望地跳楼,谁不想好好活着?”
林晚怔了片刻,感觉呼吸开始有些困难。
她轻声问,“你爸爸跳楼?那你和你母亲...还有你的兄弟姐妹现在怎么样?”
李元明脸色色彩斑斓,半晌才恨恨地说道,“谁需要你廉价的关心!猫哭耗子假慈悲!”
大概是因为听到他说起自己父亲的情况,冲淡了林晚对他的憎恶,她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眼中布满了同情。
“子池他不会做那种事,你确定你调查清楚了吗?”
依然在替陆子池开脱。
李元明怒道,“闭嘴!你以为你随便说两句就能让我放过你?这几个月我家经历些什么我比你清楚得多,总不至于连仇人都找错!他卡着合作方的项目不给我们做不说,还卡着银行不给我们贷款,资金链断裂的绝望你一个没经历过商业斗争的女人又怎么会懂!”
林晚默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