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陆子池的脸色和她一样泛白,紧紧盯着路面前方,不断按响喇叭超车超速,弄得一路上的司机骂声连连,交通出现短暂的混乱。
快到医院的那段路上车辆终于少了些,他抽空瞥了眼副驾驶上的女人。
发现她脸色惨白,虽然灯光昏暗,但豆大的汗珠清晰可见,从额头上颗颗滚落。
他生平第一次强烈地感到害怕,很怕身旁的林晚真的出什么事。
刚刚诅咒他的那个男人估计永远都不会知道,如果林晚出了事他会比他想象中还要悔恨一万倍。
“小晚,你再撑一会,马上就要到了!”
林晚秀气灵动的双眼越来越无神,眨眼的时间一下比一下还要长,眼看就要昏迷。
他把油门踩到了底,依然觉得车速不够快,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到了医院,把林晚推进手术房前。
她似乎感觉已经大势已去,忽然低声唤他的名字。
他半俯下身凑近她的脸,听到她用气若蚊吟的声音说道。
“陆子池,你明明说过再也不会和她有联系的。”
陆子池怔在原地。
林晚的语气十分平常,苍白的脸也很平静,眼神中也没有流露出一分的怨恨。
但他知道她是在怨自己给了夏梓瑶再次伤害她缺口。
如果不是觉得有把握能打动他,又抽身离开,夏梓瑶又怎么会肆无忌惮地伙同别人再来算计她一次。
还让她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
手术进行了多久,陆子池就在门外站了多久。
期间有护士出来告知他情况。
“药效很猛烈,胎儿是肯定保不住的,现在的问题是已经超过三个月的胎儿本来就不应该用药流,现在出血还没完全止住,医生还在抢救。”
他在抱着林晚下车碰到她腿间的湿热时,就已经料想到了这样的结果。
最关心的还是,“她没有生命危险吧?”
护士摇摇头,“送医及时,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问题,不过像她这样就算保住了命也还是会元气大伤,需要好好休养很长时间。”
她没说出口的是,很多遇到这种情况的人之后都很难再怀孕,有些勉强怀了也容易再次流产。
眼前的男人虽然形容狼狈,衣裤上还能看到沾染的血迹,但一点也不影响他散发的强大气场,再加上刚刚科室主任毕恭毕敬的态度,她确信他非富即贵。
像这样的上流豪门对子嗣都很有执念,如果里面的人是他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