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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你快进来坐!”她指着沙发对他道。
林母和林松都只在林晚的婚礼上见过陆父一面,当时林松还试图和他敬酒套近乎来着,被他不咸不淡地打发了。
林松当时有些生气,此外还特别发怵。
总觉得他鹰一般锋利的视线,像是能洞察到自己心中所有的小算盘似的。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没想到过去了一两年,不久前他甚至还生了场大病,身体肉眼可见地削瘦了,但那锐利的视线却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他有些不自在地往侧边迈了一步,像是想要躲开陆父的视线。
林母反倒没有像他那样注意那么多。
没见到陆子池见到他父亲,她觉得也不错,至少能再试探试探陆家的口风。
这段时间她一直很不愿意承认林晚竟然那么有本事,又把陆子池这条大鱼钓到了自己碗里,但另一方面又很清楚只有继女那边和陆子池感情稳定,才是对她们最有益的结果。
两种思绪反复在脑子里交叉,导致她最近面对林晚的时候连表面的和平都装不下去,每次都只想沉默装死。
此时看到陆父,她高兴地打招呼道,“亲家!好久没见了!”
陆父对她完全没有对林晚百分之一的温柔,嘴角的笑容十分意味深长。
“的确是好久不见!”
他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慢悠悠地说道,“你们一大早过来找小晚,是不是有什么事?”
一副他才是林晚家人,他俩只是单纯来拜访的路人的模样。
林母愣了愣,一时没找到话说。
眼角余光瞥到林松身上,希望儿子趁这个机会多和陆父套套近乎。
林松却道,“昨晚听说林晚...小晚住院了,我和母亲心里着急,赶紧赶过来看看她。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和刚刚告诉林晚的那套说辞大差不差,完全省略了自己是因为夏家的挑拨才跑来,看望是其次,主要是希望林晚能和夏家人见一面这个目的。
陆父已经稳步走到另一侧的床边,在床沿上坐下,极其自然地帮林晚掖了下被角。
接着扭头对站着的两人道,“没什么事就好!医生叮嘱说她还要多休息,思虑过重就会影响身体的恢复。我也不是赶你们走的意思,但总是忍不住想让她再安静地休养几天,早把身体养好!”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到底是不是在赶林家母子走,他们心里也有底。
林母听到他的话,刚见到人时的激动已经被丢掉九霄云外,等他说完时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起来。
林松一直是个识时务的人,他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