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之后就会尽最大的努力信守承诺。他既然跟你表白,又说了绝对不会和夏梓瑶再有瓜葛,就一定会做到的!”
林晚苦笑。
过了片刻才道,“可那天晚上,他还是让夏梓瑶上了车。”
好像只要她痛哭一番,再做些真假难辨的保证,就能轻易动摇陆子池的心。
她的确知道陆子池是个一诺千金的人,就是因为太过清楚,才会更加犹豫。
深深的怀疑在他心中夏梓瑶依然占据着巨大的分量。
陆父一时无言。
良久才道,“这几天夏家来找我们要人。”
“嗯?”
话题转得太快,林晚有些跟不上陆父的思路。
陆父接着道,“他不肯跟我们说得太详细,但是我能大概猜得到。从你出事那天他把人扣下之后,就没打算放他们走。他现在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让夏梓瑶上了你们的车,小晚,你再给他一个机会吧。”
林晚想起昨天晚上陆子池跟她说人他一个都没放走,她当时以为是夸张的说法,他指的是不像上次送走张昊似的,直接把人送出去。
可陆父刚刚说的却是“扣下”。
陆家在A市权势滔天,但林晚还是隐约替他担心。
“他把人扣下了?这都已经几天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现在的媒体无孔不入,如果真被曝光,非法拘禁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
还有夏梓瑶,她狠起来的时候连自己都不顾,会不会到时候反咬他一口...
陆父眼睛发亮,缓缓道,“其实你还是很关心他不是吗?放心吧,他自己有分寸。他那个朋友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但夏梓瑶她们挑了那个地方也算是直接撞枪口上了。”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斯文男子吗?
这也是一直盘亘在林晚心中的问题。
夏梓瑶似乎并不知道那个夜店是陆子池朋友开的,莫非陆子池也没有介绍自己的朋友给她认识,就和自己当时一样?
陆父陪她坐了一会,直到李姨送午饭过来才起身离开。
他的身体似乎有所好转,虽然走得缓慢,但已经不需要再坐在轮椅上行动了。
林晚很认真地和他告别。
“伯父,您一定要养好身体早日康复,不要总是为我们小辈的事思虑过重,我们都是成年人,就让我们自己去思考和烦恼这些问题吧!”
陆父心头一暖,哈哈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