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笨手笨脚安慰自己的大老鼠。
她收回目光看着朱思温柔的笑了起来:“这可是一个挺长的故事。”
朱思耸耸肩:“没事成为大人后别的不多唯独自由的时间多了很多而且今晚果汁儿也很多。”
烛光微颤摇曳起一片悠长的光影。
谷講
“嘘竟然还有其他人在盯着这里。”
蛊雕街33号院外不远处那处隐秘的拐角跟踪朱思来到北区的两位巫师忽然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之前曾拎着一袋青蛙从两人面前经过两次。
“这是他第三次过来了。”
为首的黑袍打量着那个拎着青蛙、脚步匆匆、左顾右盼着渐渐接近33号院的路人撇撇嘴小声对同伴说道:“基尼小屋的人还是太嫩这么粗陋的盯梢都没被他们发现我觉得我们俩是不是有点大题小做。”
他是指两人为了隐蔽而浪费的这道高阶魔法。
把宝贵的魔力与心力耗费在枯燥的等待、冰冷的夜晚以及无人的角落没有比这更令人心痛的事情了。
与之相比他的同伴表现就更谨慎一些。
“说不准。”
另一位巫师斟酌着打量着渐渐靠近的‘熟悉的陌生人’忽然眼光一凝:“等等这次他后面还有人?”
为首者也注意到这一点立刻收起之前的放松屏息凝神向拐角阴影更深处缩了缩。夜色中匆匆的脚步声非常清晰杂乱而无章。
伴随着脚步更清晰的是那个拎着一袋青蛙的路人急促而略显尖锐的声音:“不会错的绝对是个大新闻我在你们给的备忘册上见到过那个女巫的画像上面说她跟鼠人有某种关系你想想看北区巫师跟鼠人联手!普利策女士会喜欢这个爆点的!”
“闭嘴!”
跟在路人身后的是一位瘦瘦高高的男巫披着黑色袍子面孔同样隐没在宽大的兜帽下听到路人似乎被兴奋冲昏头脑的胡言乱语厉声打断道:“没有什么女士!没有什么新闻!你只是一个想成为北区巫师的戏法师!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自己的身份?”
这份严厉显然吓到了那个路人。
他脚下打了个趔趄拎着青蛙的袋子也重重的撞在旁边广告牌上袋子里原本已经半休眠的青蛙在撞击中重新清醒过来纷纷扯起嗓子哀嚎它们不幸的命运。
一时间原本空旷死寂的街道竟显得热闹了许多。
“抱抱歉!”
路人一边结结巴巴道着歉一边重新给袋子里丢了半粒昏迷药末了才嘟囔着小声说道:“我我只是太高兴了我不是戏法师。”
街面重新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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