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了学校大局稳定那条消息已经被悄悄压下去了。”
“有那么严重?”郑清撇撇嘴。
他对与第二名擦肩而过这种事情观感复杂一方面希望很多人知道来证明宥罪猎队其实很厉害;另一方面又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因为世上不乏喜欢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人。
“如果阿尔法不是第二名的话”张季信终于从面前的作业中抬起头咬着羽毛笔两眼熬的通红:“阿尔法猎队的处境比我们还尴尬其他几支与他们不相上下的猎队都风言风语着说他们偷了宥罪的名次……还记得去年校猎赛后面爆发的冲突吗?今年为了防止出现类似的事情任何试图挑起几所学院之间矛盾的话题都需要经过审查后再发表。”
“其实就是不允许发布。”
辛胖子又翻过一页报纸悻悻然:“针对这次猎赛中的不公平现象我写了好几篇稿子但都被猎委会那边压住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种事情很难说哪一方面完全正确站在各自的立场上都是正确的。而对旁观者来说唯一正确的选择就是不参与、不讨论沉默是金。
他叹口气。
瞥了一旁还在奋笔疾书的萧大博士。
“博士你还有作业没写完?”他好奇的瞅了一眼似乎是一个很复杂的论述题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全是整齐小字。
吓得他立刻收回视线。
萧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扶了扶眼镜:“我在赚钱啊?二十个金豆子呢……谈恋爱很花钱的。”
“赚…”
赚字刚在郑清舌尖打了个转就立刻被他重新吞回肚子里因为他已经想起来这笔‘二十个金豆子’的赚钱项目从何而来了。
倒是萧笑似乎写累了揉着手腕上下打量着年轻公费生直看的他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干啥?”年轻公费生脸皱成一团——假如博士要求加钱那最多只能给他加十粒金豆子。
然而博士的话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不是真的在当‘渣哥’吧”萧笑冷冷的打量着郑清语气中带了几分规劝:“有的事情能做有的事情不能做……有的时候生死只在一线间……我劝你谨慎。”
郑清注意到辛胖子与红脸膛的耳朵齐刷刷竖了起来。
但他顾不得这点细节了。
“你劝我谨…”年轻公费生愣了好一阵儿才回过神顿时颇有些气急败坏:“说话要负责任的!你怎么个意思!”
因为声音稍大附近桌的几位同学好奇的看了过来胖巫师非常积极的摆手示意表示无事。
“咳咳”
辛胖子卷了卷手中报纸一边瞟着前排一边语速飞快小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