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几个小动作的立刻就被发现,直接收了纸笔,叫人请了出去。
有了这么小的插曲,接下来的人就老实许多了,提笔落字,鸦雀无声。
题目就如顾常山所说的,不止是经史子集,屯田水利还有医药方面全都涉猎。
这两个月的功夫,有陈嘉言还有严晖教她,前面这些题目说不上多容易,但是大部分还是都答了出来。
最后一题是个策论!
这道题,其实裴汐早该想到的,无论是陈嘉言还是严晖,都和她说过,如今科举,最重要的便是策论,麓山书院又怎么可能不考。
其实裴汐心里有许多的想法,随便写个《纸上谈兵赵括论》或者是《栗农疏》,虽然不能保证多出色,但是至少能保证不会太过平庸。
但是这样一来,风险太大,前面的题裴汐不一定能保证全对,若是后面策论再不出色,她至少有一半的概率过不了。
裴汐思索了许久,最后提笔,在宣纸上写了五个字:《中庸阴阳论》
世分阴阳,然后五行,男为阳,女为阴,孔子有曰:“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
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
这一篇策论,几乎可以说扎根在裴汐的脑子里的,尤其是她最近的两个月读的医术,引用了阴阳五行学说。
裴汐这边奋笔疾书,头也没抬,另外一旁的蓝色衣袍的男子却目光四处躲闪,朝着身后的男子使了一个眼色。
纸条很快塞进了蓝色衣袍的男子手里,他缓缓的卷开纸条,一道阴影忽然出现在头顶。
“你在做什么?”
郑光尺手中的戒尺抵在蓝色衣袍男子的桌上,目光凌厉。
蓝色衣袍的男子浑身一抖,想都没想,手下意识的往左边一挥,然后正义凌然的指向了裴汐的方向。
“掌教,我要揭发,旁边这个人不老实,他刚刚打小抄,我看见了!”
一句话如同在油在冷水里炸开了锅,引起一阵沸腾。
陈嘉言此时已经写完了,听到声音,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在看到男子手指着裴汐的时候,目光一瞬沉了,下意识的便要站起身。
“都看什么?”
郑光尺声音陡然拔高,然后撇了眼陈嘉言,“时辰还没到,坐下!”
这么大的动静,裴汐也忍不住抬头,就见众人都回头看着她,一时间还有些不解,就见到郑光尺朝着她这边过来了。
“站起来!”
“掌教,我还在写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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