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
裴汐咬了下唇,看着陈嘉言,“这人到底是什么背景”
陈嘉言只摇了摇头,“身份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是七皇子府幕僚,其余的....便不清楚了。”
又是七皇子
裴汐虽然从未见过此人,但从蓝玉京和元祈口中已经听说过了无数次,休战和谈的就是他,如今便是科举也要插手。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明明是天下学子的通途之路,如今倒是成了他一家之言
陈嘉言岂会不知道裴汐想什么,只道:“你才入京,又无背景,没必要与七皇子起冲突,坏毁了自己的前程。”
“如今我人在翰林,倒是得不到重用,前段时间已经与老师说过,想要回衢州,如果不出意外,调令应该也快下来了,如今京城要事我插不上手,只能让百姓少受些苦。”
“你此次会试若是榜上有名,能离开也是好的。”
裴汐蹙眉看着陈嘉言,她记忆中陈嘉言不该是如此的,一向有原则的他,怎么会处处避让,甚至宁愿回到衢州当个父母官,还要劝说她一起。
只是这些事情只能揣进肚子里,如今眼见着会试在即,她的全副身心都得投到读书中去。
陈嘉言将剩下的考卷递给裴汐,“这些我都看过了,文采斐然,提出的赋税改制都十分刁钻犀利,你看看吧。”
“他爹,你快看咱们家珂儿来信了。”
年关这一日,正在淘米准备蒸饭的李氏接过送信人手中的信,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忙转身进了屋,口中催促道:
“他爹,你别抽旱烟了,快去找隔壁张秀才,珂儿都写了什么。”
裴强嗓子里发出一声干咳,放下旱烟下了地,眉眼间瞧着也尽是喜色。
一旁偷吃花生米的裴俭见了,一把夺了过去,“我念,我来念,我也识字的。”
李氏顿时笑的更开心了,撕下一块刚煮熟的肉塞进了裴俭嘴里,摸了摸他的头。
“对,咱们俭儿如今也念私塾了,也识字,你快给娘念念,你哥都写了什么?”
裴俭嘟囔了一声,“估计又是要钱从前他还没去衢州,就只有要钱才回家,去衢州还没走出十天就写信要钱。”
“胡说!”
李氏嗔怪了裴俭一声,“不许你这么说哥哥,这些年你哥也就一年写一回信,每次都是报平安的,哪里像你说的那样”
裴俭扮了个鬼脸,然后拆开信念了起来,“爹,娘安好,女儿裴汐....”
才念了一半,裴俭就瞪大了眼睛,指着手中的信,声音哆嗦,“二姐...是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