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还无的东西。
祖玛就是那个无法通过自我肯定来让自己找到心理平衡点的人。
祖玛要不断把自己可圈可点的事情大声宣告世界,直到世界对她有回音她才觉得自己真实存在。
她无时无刻需要外人得认可。
“眼镜仔你自卑过吗?”
“从没有过。”
巴尼把眼镜勾下来,认真的看了眼祖玛。
“好伤心,你在这方面没有同理心。”
祖玛嗤嗤的笑着,她心里是可悲的灵魂外表是扭曲的怪物。
她对着外界张牙舞爪贪婪的吸收世间对自己的恶言恶语,自己依然病态陶醉。
“不是什么垃圾情绪都要理解。”
巴尼把眼镜推好,伸手把自己前襟微笑的钩子扭下,要认真办公了。
“话说,那个笨死的大叔身前的勋章也和你刚才弄的一模一样,有什么特殊意思吗?”
祖玛小腿踮起身子前倾,她注意到白芝壁垒和眼前这个眼镜仔胸前的勋章出现了一样的弧度。
这似乎隐含着什么信息。
“痛扁你的意思。”
巴尼弹动空气的手突然一震,激昂的琴声开始震荡,冲锋的琴声就像奔腾的军队。
祖玛仅仅从声音上就感觉到这次的乐声非比寻常,它们暗藏杀机。
这次弹奏,在祖玛耳内就是刚才的两倍速。
突然加速的弹奏让乐音染上难言的紧张肃杀感。
祖玛倒是没有因为加速的琴声而感到警声大作。
她在想把眼镜仔的手指弄断能不能阻止他发出这些奇怪的琴声。
祖玛俯身在地板上快速略过,她迅猛得像猎豹。
为了躲开可能浮现的音刃,祖玛采取蛇形进攻。
转眼间在一片音刃的狂轰滥炸下她已经绕到管风琴侧面。
她吸取刚才的教训没有破坏乐器,因为刚才的一轮试探,她现在也顺利的避开音刃。
眼镜仔杀机四伏的演奏似乎有规律可循。
看着祖玛近了,巴尼开始重弹,磅礴的声音像拔高的海浪。
祖玛在听到琴键重敲那一瞬间,她自己被身前无形的力量一推。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被轰开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