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管风琴弹动得由始至终,祖玛不知道管风琴究竟如何自行演奏。
一开始,她无法从中虹吸对方的能量,由此祖玛简单的判断对方没有使用钥匙能力。
但是现在,这一排排自己弹动的琴键又如何解释。
越想得深入祖玛脑子越嗡嗡作响。
最后,祖玛眼睁睁看着对方最后一排琴键加入演奏。
眼镜仔手下的管风琴声宽宏乐章安详。
这音乐让人联想到一尘不染的教堂、阳光照射下的琉璃彩窗户还有圣母像天幕。
看着管风琴管上盘踞的金色天使,琴管上哑面的金属光泽。
随着巴尼坐在身后出现的琴凳上踩下最后一排脚琴键。
管风琴所有的栓塞都被拔开,看着在自己面前缓缓舒张铺开的音管。
巴尼坐在状态全开的大雨剑琴面前,准备演奏属于他的大雨剑琴。
骤然之间,巴尼背后鼓动,有东西破开他的马甲从身子里长出来。
祖玛死死的盯着端正坐在管风琴面前的巴尼。
他从身后长出一双手,眼镜仔身体长出来的手敷在琴键上,大雨剑琴开始正式演奏。
演奏声初响,一支乐曲由一双手与一排键盘完成。
砍下你的头,手长多少都随你!
祖玛心里是这样想,自己的身体也是如此行动。
从眼镜仔背后长出手开始祖玛心中腾升出强烈的不安感。
事情如今,事态已经远超祖玛的心理预期。
她的脑袋因为突然间接触如此轰动的事件从而思维直接罢工,无法思考。
就在巴尼弹奏的时候,祖玛一闪已经来到他琴凳旁边。
这时候巴尼背后继续破开另外一双手长出,第二排琴键开始演奏另一支乐曲。
现在是四手联弹。
两支音乐在空气中融合,变成了一支吻合的乐曲。
祖玛目睹了无人自动的管风琴,接着再看见巴尼接二连三长出来的手,危机感在此时直冲她脑门。
“你是蛮牛吗,只会横冲直撞。”
祖玛眼看自己的手快要碰到眼镜仔的脖子。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此时连防御如此懈怠。
胜负在此一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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