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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屏幕一次次刷新,本来模糊的监控画面细节一次次变得清晰。
她提取出宾库后颈的一小块黑色刺青部分裁剪,再将其与浩瀚数据库里万鼠轮刺青样板对照。
在智能比对中,宾库后颈的刺青和数据库模板相似度在85%以上。
“让我看看,我和纹着万鼠轮的东部佬打过交道,他们不会把鼠轮纹在脖颈这种显眼位置。”
巴尼的口中除了中部,大家都是乡下来的乡巴佬。
他们可以是西部佬东部佬或是蠢教徒,但是光荣中部市民只有机械城有。
“但是,它们的相似度很高。”
“这是个小儿科错误,极有可能是打掩护。”
巴尼是前任间谍,他不觉得这显而易见的线索是天上的馅饼。
要知道各个派系都因为熟知小联盟规则,大家斗法的伎俩每届都千变万化。
承办方在想办法把敌对派系的间谍找出来,而间谍也在想方设法骗过承办方的眼睛。
“那我还是把这个情况上报总督。”
“上报,接着追踪他接触的人,我觉得这届狱卒派不老实,他们潜入了两个或以上。”
巴尼那一届孤岛派明面上潜入了一人暗地里潜入了两人。
赛程中其中一人惨遭敌对派系淘汰,两人挺近决赛。
“按规矩,小联盟只允许潜入一人。”
“没人把规则当规则,多塞进去一个就赚一个。”
巴尼那届如此,赌城派这一届也如此,妲斯琪和尤加利明暗两线同时潜入。
他们可能两人都会站在第三个月的舞台,也可能无一晋级。
就在反复比对的过程中,麦洪斯基很快就发来指示。
“总督要把这个考生标红,刚才交手的两个考生都是标红考生,我们要密切关注他们两。”
安尼鲁把总督的指示传达去《种子计划》综艺制作组。
标红的考生面孔是不允许对外公示,唯有标绿和标黄的考生才能有幸出演综艺。
“那黄毛又是什么来头?”
巴尼把监控往后看,黄毛偷了万鼠轮考生拿到的考生号码牌逃了。
这种鸡贼的事情在每一届都有发生。
“个人访谈里面有亲西言论。”
尤加利在个人访谈里面政治立场都无比明确了,他甚至不允许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