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身边不允许这种人存在,中部的保守程度仅次于南部教廷。
这种社会少数群体会压抑自己的个性伪装成正常的人一样生活。
这两个制约型能力者,都是绝命女人。
看着她们有说有笑的走远了,她们腰间的那串“人头”刷刷作响。
在这两位制约型走远后,拜芝尼才悄悄的从楼梯拐角走出来。
不是她不想争取自己的考生号码牌,是她碰见的考生暂时都不适合争取。
她可不想绝命于此。
……
“各位考生各位考生请注意,储存考生号码牌的机器即将就地生成,请大家把手头的打斗放一放。”
“考生?考生请放下你们手头下的所有事情,接下来我们说的事情很重要。”
“谁敢再动我立刻手动淘汰你们!现在立刻去你们身边的考生号码牌储存点储存你们手头多余的号码牌!现在就去!让我看看谁还没有动!”
早上八点,巴尼电台的口臭频道准时放送。
“号码牌储存点长得很像ATM机,你们只用把自己的考生号码牌塞进唯一的外置卡槽,接下来你们看着办!”网首发
巴尼的广播用着恶劣的态度来命令考生,赶快完成操作。
拜芝尼在一边收听广播时,她一边寻找像样的ATM机,一边警惕四周。
“那些考生号码牌被抢了还不愿意自行了断的就不要凑这个热闹!用脑子想想怎么从别人手中把号码牌抢过来!”
“快快快!让老子看看你们谁还在偷懒!你们这群懒骨头!”
“我们明明制造了这么多考生号码牌储存点,如果你们现在还在到处找它们的话,你们很快就会out!”
巴尼说出这么不友好的话,拜芝尼依然在焦虑的寻找传说中的考生号码牌储存点。
难道是这个?!
看到角落里饮水机旁,一台标着“ATM”的储蓄点,她确定四周的声响都与自己无关后。
拜芝尼掏出自己辛苦了一夜换来的酬劳。
先把自己的考生号码牌塞入唯一的外置卡槽,再像平时存取一般把其余的考生号码牌塞入。
看着考生号码牌储存点在读取她的考生信息,拜芝尼紧张的把其余的号码牌攥紧。
突然间,“砰”的一声响,拜芝尼看着一个类似塞纸钞的纸钞口弹出。
——放入你其余的考生号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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