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想看老羊下一步如何打算。”
麦洪斯基刚才自知自己想得不够透彻,他很快跟上康斯贝尔的思路。
“是的,毕竟我早就在两个月前下令我们的要员撤出西部,其余的部署被打压的损失也在可控范围。”
说到这里康斯贝尔嘴边啜起一丝老赖特有的无所谓戏谑。
中部的要员早在两个月前康斯贝尔的“奶嘴乐”宏图中悄然退场。
康斯贝尔现在就有些幸灾乐祸,他就对于那些莫名其妙被端掉的异派部署颇为喜闻乐见。
听着这个年迈的老人发出恶童的诡异笑声,麦洪斯基只能在一旁擦了擦热汗。
从笑声听来,康斯贝尔已经脱离了刚才的凝重。
这位老人非但不记他还有些享受这波考场之外的不测风云。
“老羊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不过他更加老辣。”
康斯贝尔此刻开始缅怀人生,看到这位年轻的后生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听说老羊是金砂岛出身,他对金砂岛的执念随着他执政时长而加剧。”
康斯贝尔研究过巴赛勒斯为人。
巴赛勒斯在上台那年康斯贝尔可是让媒体放话“只要这个男人在位一天,西部的下坠就不会兜底”。
每一位政客的上台大多没有鲜花与掌声。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倘若形式一片大好,新政客为什么会取代旧政客。
正是因为形势严峻,新政客才有机会崭露头角。
巴赛勒斯就是在西部被渗透得最严重的时候临危受命逆风翻盘。
“这小子在刚上任的时候低低调调的先杀对手稳定周边,等到西部安定下来他就开始长袖善舞见缝插针。”
康斯贝尔在当年放话后,巴赛勒斯确实很应景。
他上任初期并无作为,他没有像前人一般大刀阔斧的做出成绩。
巴赛勒斯在上台后就表现出了他的“金砂岛”特质,他赌城老羊就是一个烂人。
就在西部人民崩溃于赌城派新上任了个王八蛋的时候。
巴赛勒斯这个“烂人”不声不响的把西部的毒瘤们挨个送走。更新最快的网
康斯贝尔从不相信王八蛋愣头青可以玩政治这门游戏。
政客可以是“烂人”“王八蛋”“愣头青”但是他们不是真正的烂人王八蛋愣头青。
巴赛勒斯由始至终清醒得很,他就张牙舞爪的不费自己一兵一卒让轻视自己的人挨个爪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