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岁逢庚戌

做下一番事业,这些全淌在我们阮氏子弟血中,天下各州各府,谁不说我们阮氏最是公道,谁不愿跟着我们阮家人做事?便是前路再多磨难,我们阮氏子只管闯去便是了!唉声叹气的,没的辱没了身体里流的祖先血!”

阮容听了,不由也叫一声好,阮慈却是五味杂陈,勉强一笑,好在符祠已在前方,三人便不再说话,屏息静气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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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持戒否?”

“可。”

“可持律否?”

“可。”

“可持心否?”

“可。”

伏在符师面前连道三声可,肩膀被拂尘一碰,阮慈胸前木符一阵大亮,符师说了声,“你来得早了。”

却也不在意,对阮慈挥了挥手,阮慈便找了个蒲团,盘膝坐下,闭目喃喃念诵清净避尘经,“恍恍惚惚、杳杳冥冥……”

念了一会,她心里也忍不住胡思乱想,不知阮容、阮谦是怎么从这狗屁不通的经文中寻出符力的,又想着刚才拿持符三问是什么意思,戒是甚么戒,律又是甚么律,心里想的是什么,符师真知道么?

怕是不太知道的,宋国的符师都要拜师学艺,持戒、持律,方能制符,整得神神叨叨的,可阮容也就是自己读读经文,便能运使符力,她为阮慈灌符,连符师都未能发觉不对。这就可见甚么持符三问,只怕都是假的,谁晓得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这样小的一个女儿家,脑子里转的全是大逆不道的想头,阮慈低头喃喃地念经,头渐渐一点一点,也不知过了多久,远远有钟声传来,她猛地一点头,差点没栽到地上,幸好双手撑住了,赶忙偷偷揉揉眼,扭头探着脖子望去,“谁来了?”

“像是有贵客到了。”阮容悄声道,又说,“坐好了,也没个规矩。”

这钟声、鼓声、磬声足足响了半刻才停,众人都知道定是有贵客临门,人心均有些浮动,只装模作样地念经,阮慈心里默数钟声——每年春正,皇家都遣使前来贺春,那时钟声要响九十一下,今日,钟声却足足响了一百零八下。

光是天使驾临,府里都要提前数日做上准备,这么高的身份,来得这样突然,定是有大事要发生了。阮慈想入非非,恨不得钻到大老爷脑子里去,她是阮家的养女,在府中无依无靠,只因为大老爷疼爱,才能在内宅和阮容这些嫡系子弟一起长大,大老爷待她很好,教她读书明理,阮慈想,这些事虽然按说都不会告诉儿女辈,但没准大老爷会透露那么一丝口风。

她正这样想着,远远的脚步声传来,几个管家垂手快步走来,高声问道,“慈姑可在?家主有请,快去快去。”

阮慈稀里糊涂,身不由己被管家、仆妇簇拥着回到屋里盛装打扮,带到正厅之中,跪下接旨。

“恭喜慈姑!浑金璞玉、花容月貌,太子千岁御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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