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看着是长什么样子的,只是听说极为可爱。可惜了,他没有画得,后来我又问他,他说没见过黑白飞熊,画不出来,要我和他一起去绿玉明堂捉起一只,看个仔细,再送我一张。”
两人嘀嘀咕咕,说的都是这些鸡零狗碎的杂事,却偏偏还津津有味,阮慈之后便是顾不上买什么表礼了,天录却根本不在乎,双眼亮晶晶地道,“我什么都不喜欢,就喜欢听到琅嬛周天内所有新鲜事,慈小姐在恒泽天中去了永恒道城,羽娘子已和我说了,她并未进去,所知不多,那永恒道城中到底有什么东西,我可恨不得慈小姐每一件都说给我听。”
阮慈便要和他说,天录又不敢听,道,“真人都未曾听闻仔细,我怎么敢先听?”
给阮慈布置筵席的人是他,此时又因心急想听这些,恨不得阮慈快些吃完,但这般想来,他的安排便很是不妥当,天录急得鼻尖沁出汗珠,阮慈将他思绪一眼看穿,心底觉得他极是可爱,她出门时见了太多灵巧机变、心思深沉之辈,此时和天录在一处,更爱怜他的天真,笑道,“那我们就快快地去师父那里,回来再好生安排筵席,重整一桌。”
此言正中天录下怀,他点头如捣蒜地应了,引着阮慈出去,阮慈忙里偷闲,还去摸了摸王盼盼,道,“你便受累稍等一会吧。”
王盼盼翻了个身,把下巴露给阮慈挠挠,一副极为配合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生怕阮慈把她抱到王真人面前去一起听。
二人折腾了这么几个时辰,总算是上了飞车,往王真人日常起居的高崖小院行渡过去,阮慈又打探迟芃芃回山没有,天录道,“恒泽天开放一年,算是短的,万蝶谷那处幻境可能要好几年,那个坏姑娘应该还没回来。”
他对自己借来的那架飞车始终是难以忘怀,又说了林娴恩等弟子的动向,“都在门内好生修行,怕是这十年内也就陆续筑基了。”
阮慈入门不过十二年,已是筑基四层,修行速度已将同门弟子都远远甩在身后,便是阮容,如今也还在七星小筑内潜修,两年时光,对她们来说不过是枯燥修行中一段微不足道的时间而已,在阮慈却已经历了许多故事,她也迫不及待有许多问题想要请教王真人,刚到高崖小院,便跳下飞车,掠进屋中,叫道,“恩师,徒儿前来拜见!徒儿好想你呀。”
这话却是有口无心,随意说出来讨好王真人的,出门在外时,她思念天录的次数都比思念王真人多。
王真人此番是洞天真身在此,淡淡一眼瞥来,自有威严,阮慈被他看了一眼,任性浮躁稍退,规矩跪下行了礼,也不等王真人发话就想爬起来,身形一动,又想起礼仪,只好一吐舌头,重新好好跪在那里。
天录跟在她身后也闯了进来,看阮慈跪在那里,脚步一顿,醒起自己也有些失礼,倒退几步又溜了出去,王真人微微摇头,对阮慈道,“你这一回来,便将我的灵宠也带野了。”
他话中听不出喜怒,终究是挥手示意阮慈自行起身,这屋内陈设十分简朴,依旧是一床一磬,此外别无他物,阮慈左右一看,不知自己坐哪里好,总不成在床边挨着王真人坐。正犹豫时,天录手里端着一个茶盘,稳稳重重走了进来,道,“真人,慈小姐孝心可嘉,为您重金买了些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