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和普通黑蚁几乎没有区别。但三人看了以后,便仿佛能感受到一丝极为隐晦的灵机,看去时,便见到阴影中,一只只蚂蚁爬成一条线,逐渐爬上这筑基修士的衣衫,黑光一闪,便沉寂下来,仿佛一点污渍一般,念扫去,毫无痕迹。
苏景行道,“这是食气蚁,玄魄门豢养了不知多少只,此虫对修士倒是无害,但食『性』非常偏嗜,一只食气蚁一旦啃噬了一名修士的气机,便会牢牢记住这个味道。倘若有修士打着身降临的主意,想要混入飞虹门寻找玄魄门的入口,那就正落入圈套了。不论是化身灌注,还是魔法『迷』『惑』,只要修士的气机发生转变,食气蚁便会烦躁起来,发出音波,那么执掌蚁后的玄魄门弟子便晓得是哪里出了问题,一查便知端的。”
玄魄门驭虫之能,也不免让众人啧啧称奇,苏景行笑道,“玄魄门根本功法天然被燕山天魔令克制,只能另辟蹊径,想要由虫得道。这食气蚁主要就是用来防备燕山弟子,也不知多少燕山弟子想要混入玄魄门兴风浪,倘若没有此虫,玄魄门山门终日都被滋扰,不会有片刻安宁。”
自然便是想要混入玄魄门中的一名弟子了,且还颇有一绩。至少这藏身仙画的办法,并未被食气蚁看破,几只蚂蚁一路都十分安稳,之后几日夜里,又有一奇虫前来探查,姜幼文不免叹道,“我们鸩宗也算是诡秘小心了,但也没有玄魄门这般严密的。”
苏景行道,“鸩宗隐藏踪迹的手法,我虽然不知详请,但可以猜的出来,并非严密,是残酷,只要非我门人,都会形间死去。这是因为鸩宗门人稀少,毒力又猛烈,这样做最是便宜。玄魄门则又不同,虫子是天下间最容易繁衍的东西,们实在不怕损耗,也不觉得麻烦,只要一名结丹弟子便可驾驭数以亿计的虫豸,你觉得严密,但其实对他们来说十分简便,并无任何『操』劳之感。倘若没有燕山镇压,玄魄门凭借这奇虫,崛起之势会比我们猛烈许多。”
到底是燕山门人,随时要弘扬一番镇压玄魄门的好处,不过三人也觉得所说不道理。阮慈道,“话虽如此,但天地六合灯、东华剑这样的宇宙灵物,也不是玄魄门能够抗衡的,我便知道许多办法可以将这虫子全数灭杀,只要改易规则便可。如若不然,瞿昙楚也不会身为龙了。这虫豸在低阶里有敌手,但到了洞天境界用就不太大。”
如此一路闲谈推演,风平浪静地到了飞虹门山门之外,四人的身份也没有『露』出破绽,倒是第九日上,有一道灵机降临在数千里外,随后灵机变换不定,显然是打起来了,苏景行道,“又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燕山弟子,想要在扶余国里找到玄魄门山门,费尽心思转化了一个魔奴,但气机一变,即就被发觉。”
说得如若眼见,周围人也熟视睹,只当是寻常仇家打斗,很快法舟便飞得远了,此后再波折,到得飞虹门山门脚下,苏景行又取出了四副画卷,笑道,“来,换傀儡的时候到了。这可是我的私家珍藏,今日连老本都取出来了,你们拿什么赔我?”
众人闻弦歌知雅意,也不由得都倒抽了一口凉气,暗叹他通广大,不知何时,竟然将玄魄门弟子都炼成魔奴,收在了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