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宇宙缔造由来,上神『色』却分淡,仿佛这不是什么宇宙级数的隐秘一般,阮慈却听得『潮』伏,不由问道,“引入宇宙之中,可见天魔来源,本在宇宙之,天魔又是从何而来呢?”
洞阳道祖答道,“从道主所知之来,道主所知越多,则天魔越少,若是有朝一日,道主缔造的万千宇宙之中,再也寻不到天魔源头,则道主已是全知全能,超出所有,非言语所能描述。但此般境界过于渺茫遥远,恐怕便连永恒道主都难以想象,因其宇宙,难免有种种瑕疵,譬如本方宇宙,瑕疵已在,却又碍于涅盘,无法重启,便连天魔也因宇宙失衡,机缘巧合之下被赋予神智,修到如今地步,或会在永恒道主意料之,率先超脱离去。”
所说的自便是自己了,阮慈前,不知何时已浮现出无数道韵,仿佛是过往宇宙中那道祖相争,灵韵横飞的惨烈画,被浓缩成了剪影,在她前飞快掠过。各大道祖施展神通,或是凝聚思『潮』,或是掀情念风暴,纷纷参悟本方宇宙新生的情念大道,又在时间川流中出出入入,肆意改写命运图景,如此久而久之,终于让宇宙虚数一,掀了谁也未曾想到的巨量风暴,那风暴卷过所有已知周天的虚数,将所有思『潮』全数摧毁,便连道祖,也只能护住自己内景天地那么一个周天。
在这般强烈的虚数风暴之中,连实数的大道法则都是摇摇欲坠,更有先天道祖因此含恨陨落,也有新生道祖趁此崛,情祖便是把握机会,在诸般道祖扶助之下,登临此道,她方一合道,便立刻开始调停情念诸道,可即便如此,还有数先天道祖,其大道在宇宙初生时极为兴旺,此时本已走向隐匿,在虚数风暴之中,大道法则摇晃,先天道祖,道未曾经过多少砥砺,自身道韵一旦随法则摇晃,失却了那无所不在的防护,便顿时也被思『潮』卷入,内景周天翻腾波『荡』,甚而被其余道祖乘势斩杀!
道争惨烈,便连如此疯狂的动『荡』之中,仍在继续,道祖陨落之时,喷涌而出的道韵灵炁,又更增虚实变数,当时宇宙动『荡』的剧烈,哪怕只是浮光掠影,也让阮慈暗暗惊,周天在这样的动『荡』之中不断破灭、新生、消亡,其中休说诞生修士,便连人族都还没来得及演化,便即破灭。宇宙中生机渐绝,若是如此下去,只怕最终要步入毁灭,无有任何人能够幸免。
而正在此时,那凌『乱』道韵之中,忽有一股极其浩『荡』凌厉的道韵骤生,将所有道韵骤压制,阮慈极为熟悉的生之道韵如奔涌江流,将宇宙中所有大势全都占满,其余大道被排挤得只能纷纷收敛深藏,只见宇宙中一座大天骤大放光芒,其中一长女,闭目趺坐,姿容秀美绝世,却无碍道韵冷酷压制其余大道,甚而有道祖的大道法则也被其压制得晃动犹豫,出现破绽,只是在她重压之下,其余道祖也不敢动手击杀而已。
就在此时,那被盛放的生之道韵往宇宙边远虚空无限排挤的其余道韵、灵炁等杂物,也因那接踵而至的动『荡』影响,悄宇宙边际的虚空融为一体,在这无数大道法则动摇的时刻,原本无有可能跨越道韵的事件,悄间似乎也有了生的土壤,那陨落在虚数风暴中的一位道祖,喷而出的内景周天残留,无声无息地沁入了宇宙虚空中飘摇的一只最低级、最渺小,最是无形无质的阴魔之中。
那动人魄的画缓缓凝固,洞阳道祖随手一挥,便即消散成飞灰,宇宙虚空重新融为一体,阮慈大感意犹未尽,问道,“这就是青君陨落的时刻么?她以自身为祭,击穿虚数风暴,随后身化万千,为永恒道主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