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继续秉持凡人的道德,其实在于对自身道途以贯之的坚持,不过在阮慈看来,道心惟,其余也不过是细枝末节,她心中将这些感悟不断积蓄收起,将法相展『露』完全,见那林间少女身后,站着名白衣巨像,长发披肩,面笼白纱,眸含笑意,四下顾盼,其身充斥天地,将这洲陆竟是活生生占据三分之地,其法相笼罩之处,自然而然便获得权柄,感应探知过去,便知晓此地有没有柳寄子和阮容的踪迹。
以此类推,这法相需迈出三步,便可将洲陆踏遍,把所有情况都尽收眼底,不过阮慈尚还无需此,她展『露』法相,也是便于柳寄子观望,法相才增长到半,已是望见大陆东北角有灵光闪烁,在招她前去相见。她是纯粹出于好奇,才将法相完全展现,因不知时祖是否正在天外观望,也不愿将动静闹得太大,是片刻中稍微尝试极限,便将身躯收,按方才留下的法力印记方向飞遁过去。
此处无有人烟,也并无其余修士,以阮慈此时飞遁之速,不过是日功夫,便已赶到地头,在这洲陆之上,处处都是尽善尽美之地,此处风光也是秀丽非常,见两峰之间,有飞瀑练,在峰头处还有长桥相连,峰头各有两个小小静室,阮容正站在其中座峰头之前,对阮慈含笑招手,看她神『色』,虽然阮慈追在身后,并未耽搁多少时间,但阮容却不像是刚落入此地的样子。
阮慈细看阮容修,果然已度过元婴关口,且不似初入元婴般,阮容知她意思,待她落下后,便道,“们落入这天地之中,已有数千年光景,不过的法相自然还是无法和你相比,不过约有你四五分大小而已。”
便是此,也极难得,在这处天地之中,无有生之道韵,修进益可没那么简单,阮容这法相若都是在青华万物天中修持,那就定是仰仗柳寄子的双修功法,阮慈问道,“呢?不敢出来见?你是在此处成就元婴的么?”
阮容面上微红,摇头道,“是在域外虚空之中成就元婴,但当时思绪恍惚,识忆并不清楚,或许其中还存在不少变数,此时无法得知。柳寄子在琅嬛周天将掠走之后,便直在入定之中,成就元婴后也不知过多久,方才苏醒过来。”
阮慈听闻她是在虚空之中成就,倒是颇有几分欣慰,此来,便是琅嬛周天破灭,阮容道途也不会就此毁灭,因她是在域外成就元婴,和琅嬛周天的因缘便没有那样深厚,若被柳寄子救走,还可试着往洞天修持。——不过,这也看柳寄子对阮容究竟是什么态度,此扶助阮容,到底是因主身密令,还是在洞阳道祖被囚禁之后,自身也产生少许独立意志,正在做出自己的布局。
虽说已和洞阳晤,但阮慈心中疑『惑』,依旧是纷至沓来,此时太多问题问阮容,真不知是从何说起,阮容也知晓她欲与柳寄子晤,却摇手道,“们少待片刻,正在冲关洞天,再有数日,便可知成败,此时却不好分心。”
柳寄子在此处冲关洞天?阮慈先是惊,后有少许恍然,知道柳寄子也是利此方天地的特殊,但她从来不知道祖化身,也自己冲关,心下便知道柳寄子来历必有章,是阮容或还不知而已,她颇问问阮容现在对柳寄子是何观感,但怕姐姐下不来台,略加思忖,便换个话题,问道,“你们落入此地之后,可有感应到谦哥痕迹?你可知道,谦哥也离琅嬛周天,不知随何方势力离去。怕此事还和你们在南株洲的那段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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