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稍慢了许,阮慈有所感应,抬头望去,只见远处虚空之中,隐约可见到琅嬛周天,只是从这般距离望去,便仿似一个小小圆球,从此处飞向琅嬛周天,只怕还要数光景,但漫长旅程,至此也终于快到尽头了。
以阮慈众人时间线来说,柳寄子和阮容是离乡数千载,而阮慈炼化青君本源,更是不知度过了多漫长岁月,乍然见到故乡,怎能不乡情,但这并非是柳寄子停下缘故,只见琅嬛周天左侧,又有一枚此前未曾见过小小圆球,通体雪白、玲珑如玉,正往琅嬛周天缓缓挪去,其行走速度,从这个距离看去异常缓慢,几乎是一寸一寸,但每一寸却都极是坚实,而且以他们距离来说,此时看去一寸,实则玉周天只怕飞了数千里!
两个周天,便是以这个速度不可逆转互相接近,柳寄子沉声道,“这么近距离,两周天应当都感受到了彼此劫力吸引,此时便是道祖真身降临,运转规则,也很难将相撞未来扭转。天劫,是迫在眉睫了。”
阮慈道,“宇宙中事件,从来只有众人都想分一杯羹,除了昔青君之外,便再没有道祖愿意消弥,没有人会扭转这一未来,恰恰相反,几乎所有人都想借着这波澜气运,达成自己目。”
她望了望玉周天,将手中最后几针织完,那功德锦帛出一阵悦耳清鸣,绢帛上腾一阵彩光,自行缭绕阮慈身侧,显然灵『性』十足,此时阮慈方才能如意运使,将它收入内景天之中。便示意柳寄子开放洞天,让她进去可以尽快赶路,柳寄子却是将手一扬,放出了一个人来。
阮谦立于虚空之中,将手遮额,往远方打望而去,柳寄子伸手一指,他灵炁顿时攀升了几个阶层,但阮谦却并不反感,也只有洞天高人相助,他才能望到玉周天,阮慈见此,心中也是一动,只不说话,在旁静静看着。
阮谦打望了片刻,便和阮慈一返柳寄子洞天之中,阮慈虽然还是初次到此,但也没见到什么特异景『色』,柳寄子显然对他们两人都怀有戒心,此处道韵、灵炁都经过遮掩,不过是一平平无奇景『色』,其余区域都浓雾笼罩。不过此处也有一个好处,便是其余道祖都难以窥伺,言谈可以更自由一。阮谦直到入内,才对阮慈了下头,阮慈便会意,轻笑道,“看来玉周天,也并非洞阳所想那样玲珑无垢。”
洞阳道祖是否能窃到这番对话,这便无需去想了,相撞之势成,他无时间道祖相助,绝无可能再调整玉周天道韵思『潮』,柳寄子将阮慈收之后,遁速提升了何止百倍,不过数月光景,众人便感到洞天一阵轻微波动,仿佛他正潜行于虚数暗影之中,遇到了许波澜。片刻后,阮慈等人都是前一花,再睁时,是立在了通天彻寒水之中。
此处乃是中央洲陆北面,距离寒雨泽应当不远,柳寄子似乎是在卖弄本领,也在讥讽琅嬛洞天学艺不精,即便封锁了寒雨泽,外来势力也一样可以在北陆找到缝隙入内。其中深意,众人自然有所领悟,阮容盈盈步出洞天,先望了柳寄子一,似乎在责怪他调皮,但却也未来得及说什么,便和慈、谦二人一道,仰望天顶。
因道韵屏障关系,琅嬛周天天顶星图一向凌『乱』,难以揣摩推测,但这种折『射』只是模糊了真相,却不会完全遮掩,此时琅嬛周天天幕之中,明明白白,是能够看到一枚星,遮蔽了半天幕,从平线上冉冉升,其『色』如玉,正是玉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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