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道侣,昼夜鱼在此时更有样妙处。君主封锁了时间川流,所有他以外的修士,都难动用时间川流的力量。但此鱼却是里外,它并非修士,也非妖兽,而是游走在生死之间,生存在时间缝隙中的奇物,而且还在时间川流中徜徉多,更在其中生下了宙游鲲。”
“宙游鲲乃是宇宙物,天然便可沾染道权柄,它出生在时间川流里,便掌握了部时间权柄,因果牵连,自然润其母,你当时为它留住母亲命,此时反而因此受惠,此鱼如今仍可和时间川流勾连,这二鱼共掌宁山塘,能令此宝多出无穷妙用,在如今这局势之下,更是难得。”
阮慈倒也并非全然不知其中道理,只是不如王真人点得透而已,她心中的想,更是随着王真人的说话越发笃定,隐隐已是知道黄掌柜留下此物,做的是什么用,此时试着将宝『药』灵材投入宁山塘,见其存放不久,便不知如何消失不见,而两尾灵鱼都是悠游自在,似乎并无偷吃的嫌疑,便更是笃定。对王真人笑道,“你走快,等到了地头,我先给你看个稀奇,我们再下地根去。”
王真人薄责道,“只是急。”
阮慈嘻地笑,他们二人所化灵光,本来是相携而飞,边沿交融,便好似携手同行,但阮慈此时又非要钻到王真人怀里去,王真人严词拒绝,二人明可以念交融,再多感悟也是瞬间便融为,但却偏偏路唇枪舌剑,也不知哪有这许多话说。
虽阮慈因炼化宁山塘之故,并无余力施展空间通,但此处距离南鄞州不远,以王真人遁速,不过是数日便进入南鄞州地界,此处如今已是片荒芜,除却许残垣断壁在海浪中载浮载沉之外,毫无洲陆存在过的痕迹,昔日笼罩其上的怨念,已是全然消融,若非二人精于感应,只怕连原本地根所在,如今都要『迷』失了。
已是寻到地头,阮慈见这几日下来,宁山塘内元气越发充沛,便暂且将念收,对王真人道,“你瞧这洞天现下能承载多少物事?”
王真人其实对她的析概也有感应,却没有扫兴,此时两人已站定在空中,他便收揽着阮慈蛮腰的那只手,万幸阮慈这次终于未再留难,他不禁长出口气,道,“若是凡人,数百万应当不在话下,宝『药』灵材,对洞天本就有所裨益,更是无边无量,装走多少宝库都不稀奇。”
阮慈笑道,“确实,而且洞天多数都能延缓宝『药』失效的时间,甚至能让其更有灵,但你瞧。”
她内景天地中随意摘了朵小花,这是天录颇为喜爱的种灵草,因此她内景天地之中也种了片,可以随时饲鹿,阮慈将其放入宁山塘中,只见这朵小花半空中悄然出现,并未惊动两尾鱼儿,其仍空中忙忙碌碌地嬉戏着,这小花坠入草丛中也未曾激起任何变化,阮慈道,“你我凝看着。”
修士的耐心远胜凡人,二人凝望了数个时辰,这花儿都没有任何变化,阮慈道,“好啦,我们去看点的吧。”
二人便将念挪开,片刻后再观照去,那花儿已没了踪迹。阮慈脸期待,王真人却自不会为了满足她而惊小怪,沉『吟』片刻,道,“这洞天连通虚数?”
这自然是最有可能的解释,也可见王真人见识老到,阮慈尚需琢磨许久,他却立刻便有了推测,“黄掌柜留下此物给你,难道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