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的变化。若我能寻到虚数始……”

此子合道至今，先是封锁琅嬛，困住东华剑，又图谋虚数始，即便此时被重重封禁，却依旧是野心未熄，到底是天魔本『色』，即便还在图谋进身阶，想要从常规办法超脱去，但想到这极度破坏规则的超脱道，仍然是兴奋不已，仿佛本能中最渴望的便是这般的超脱。阮慈心中也暗觉笑，她道，“虽如此，但也要能找到才行，黄掌柜和我那两个徒儿，都有极其特殊的缘，大约可以算做半个虚数生灵，我想周天万界中，有这般际遇的人虽然稀少，但宇宙大，却总有数量。那些虚数生灵，他们寻到虚数始了么？”

洞阳道祖这才逐渐冷静下来，道，“虚数生灵虽不是仅有他们三个，但也的确极其稀少，而且凡是生灵，沾染虚数后都有极强的混『乱』特『性』，天魔便是最的例子。命祖提这个想法后，各大道祖都在留意虚数生灵，但却偶然也有一二所，但数都是浑浑噩噩，无法点化也难以晋升，修为不足，在虚数中长久存生都难，如昙花一般，乍开乍落，嗣后便无人再关注此事。在你筑基后的这段宇宙旅程中，他们三人便是现存最有可能成就的虚数生灵。”

最有可能成就，那便是尚未成就，胡闵和胡华很理解，他们进入虚数时还是凡人身躯，只有在虚数中筑基，才是真正算作虚数生灵，而黄掌柜则是在道奴和修士间来回摇摆，他还有一部分大道权柄，倘若被道韵黑鸦捕捉到了，或许便会重回道奴，但在阮慈汲取了他心中的情念后，黄掌柜又显然不再是一般道奴，他此刻的状态极为微妙暧昧，倘若洞阳道祖能将他释放，或许黄掌柜也能成为虚数生灵，又或许会为失去了和道祖间的联系，无法存身，完全逸散。这却是连阮慈和洞阳道祖都说不准的了。

“他们在寻找某个地方……”阮慈忽然想起一次看到三人情状时，所生的感应，喃喃道，“难道他们在寻找的，便是虚数始？但虚数始从未有人到达过，真的会像是你说的那样么？”

洞阳道祖『露』齿一笑，道，“真的，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太初，你是人心情念的大行家，怎会有此幼稚的问题。当所有道祖都认虚数始是这般的存在时，虚数始便会化作这般的存在。”

阮慈心头一震，低声道，“是啊，我明白啦，你将这样的猜测往外散布，你是天魔身，虚数比其余人更有特研，他们都不由信了半分，道祖的思想，也是极其有力的武器，虚数始极有可能，便会为这些强有力的思想，在未知中被塑造成这个样子，待他人前来寻找。虚数生灵的宿命也是如此，有道祖塑造，凡是虚数真灵诞生后，其本能便是追寻虚数始，而你派追寻黄掌柜他们的那些道韵黑鸦，更是让你立于不败地……”

洞阳道祖纵声长笑，笑声犹如天边鸦叫，“哈哈哈哈，不错，不错，若我能追他们，则可脱困，若我追不他们，他们也会将我引向虚数始，我是永远都不会输的。”

这才是洞阳道祖始终未曾收回黄掌柜权柄的缘故，黄掌柜无论是什么结，都他有利，道祖与修士的博弈中，道祖是永远都不会输的！

他的身形逐渐淡化，交通道韵缓缓退却，只留下余音袅袅，“太初，你也还可以选，是和我一起赢，还是个儿输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阮慈望着他的身形在空中完全消散，久久不能言语，半晌方